袭楼看着锦弦收回的手,心里凉了,若是她那一掌打下来,自己起码可以明了,锦弦的心里有自己,锦弦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口的不适,
“呵呵......原来鸾歌没有将你喂饱,居然还跑出来偷吃。”
袭楼不想辩解,只是淡淡说了句
“你不信我。”
锦弦好笑,
“你又何时信过我。”
袭楼心头剧烈震动,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绛寒在一旁冷笑,看着二人僵持在那里,就因为一个互不信任,导致他们两人就像隔了千万座山。
“对不起......”袭楼先开了口,对着锦弦。
“为何向我说对不起,你对不起的应该是绛寒才对!”
绛寒开口
“既然对不起我,那就娶了我。”
娶了她,袭楼看向锦弦,锦弦愣在那里,头低得低低的。袭楼想锦弦说出哪怕一个不字,可锦弦什么动静都没有,像是消失了一般。
“锦弦,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锦弦抬起头,手心却因为紧握的手指划伤,
“你对不起她。”
对不起她,就因为一个对不起,袭楼的身子就像是被泼了一盆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