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在半空中一颤,掉在了草中。
她慢慢像袭楼靠近,袭楼只是皱了皱眉,
一阵风吹起熙怀的发,又露出熙怀令人心惊的眼睛。
在越来越近之间,熙怀眼里的光芒闪现,越来越耀眼。
袭楼的眼神开始迷茫,开始沦陷,
“既然那圣女不愿与你琴瑟和鸣,那你看我如何?”
袭楼望着熙怀,熙怀的脸渐渐变成锦弦,锦弦对着自己言笑晏晏,他只觉得心中钝痛,那钝痛不停地滋长。
“你看看我如何?”
锦弦的脸又开始模糊,袭楼伸手,身子从草尖掉落,跪倒在地上。
“你看看我......”
袭楼只觉得自己的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消失,抓不住。
“我如何啊......呵呵.......”
袭楼只觉得自己心里有一个面容,白色发丝,苍白脸颊,越来越模糊......
痛!他心痛!就像被人挖掉一块肉一般!
“锦弦!”最后一声嘶吼,袭楼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