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怀接着说道:
“你心心念念的都是那个圣女,那她能谅解你吗?”
谅解?袭楼记起前一夜自己与锦弦的矛盾,胸口扯痛。他与锦弦,到底谁该谅解谁?
“你确信你在她心里的地位吗?”
地位?袭楼这才想起,自己在锦弦心里的地位。
“想想她离开的十年。”
若是自己在她心里地位重要,她会躲去异世,一多就是十年?
“想想她的逃离的自杀?”
若是自己在她心里有地位,她会不顾自己千辛万苦将她拉回,还偏偏要自杀逃离?
“想想那个男人!”
若是自己在她心里有地位,她会和一个自己不认识的陌生男子卿卿我我,
袭楼又记起那一声“弦儿......”
那是自己从未有过的亲昵!
袭楼一声咆哮:
“够了!我与锦弦的事不用你管!”
袭楼手中的长剑抛出,在空气中划了个弧线,暗中使劲,长剑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向熙怀飞去,
熙怀笑得更加狂妄,水袖一挥,长剑“噌”的一声止在半空。
“怒气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