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丢下一句
“我明日再来看你”
就转身离开。
锦弦接着转身望着镜子里突然艳丽的自己,觉得自己突然变得诡异。明明是和和
睦的场景,却又断送在自己手里。
袭楼和自己不一样,袭楼总是把不属于自己的事往自己身上揽,他要天下太平,他要国泰民安!可锦弦只想要他。
锦弦又看着头上的凌虚髻,不算华美,却也别致。突然觉得这个发髻刺眼!
于是一把将珠翠摘下,任性的扔在桌上,像是不过瘾,又将刚刚才梳好的发髻拆
散,这才罢手。
锦弦带着这一脸艳丽的妆容,和披散的头发,出了门。
不为别的,只是为了散心,
圣女庙外冷清至极,锦弦不做停留,直直朝人多的地方走去。
“卞广。”锦弦站在高高的城楼之下自言自语,
是琼崖的都城卞广,此时应该正是繁华的时刻,城楼外应该是来往商客络绎不绝
才对,可这只有稀稀拉拉几个衣着褴褛的行人。
大旱三年,就连都城卞广也冷清起来。
“过了这么多年,没想到这琼崖的都城还叫卞广。”
不只是感慨还是疑问的语气。
“呜呜...妖怪!娘!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