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崖大旱,怎么说也该是我出力才对。”
锦弦赌气,琼崖的恶劣天气,虽说不一定和自己有关系,可想想自己对琼崖所做的一
切,该赎罪的应该是自己才对啊。锦弦不像袭楼,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
袭楼叹了口气低下头,自嘲般一笑。
袭楼这一笑,让锦弦有些恍惚,只感觉袭楼将要离自己越来越远。
“我自有我这么做的原因。”
锦弦心中泛酸,袭楼什么时候用这样的语气和模样对自己说话。
“那你告诉我你的原因!”
锦弦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神经敏感起来。
等了良久,袭楼依旧不说话,目光偏向了遥远的地方。这是不愿意告诉自己吗?
看来自己在袭楼的心里并不是他想象的那般重要,他连真正的原因都不愿告诉自己。
“你可知道我为何要留下?”
袭楼转过头,望向铜镜前早已转过身子的锦弦,锦弦望着他的目光深幽。
锦弦刻意深吸一口气,压住心头不适,缓缓张了嘴:
“我就想啊,想你为我等了十年,有你在的地方怎么会可怕呢。”
明明是相爱的两个人啊,却因为错过了彼此十年的时光,而距离越来越远。
袭楼身体一震,看着茶杯里深色的茶水,良久后,一抬胳膊,将杯里的茶水一干
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