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弦在异世待了十年,别的没变,口齿倒是越发顺溜了。”
“承让承让,你袭楼才是口齿愈发顺溜了。”
锦弦不甘下风,像是想起什么,随后接着开口:
“我们刚讨论什么来着?”
袭楼叹了口气。
“水贵。”
这回答真是一针见血!
锦弦恍然大悟,
“哦......你怎么看?”
袭楼随意端起茶水放在嘴边却不喝,表情开始严肃,目光转向茶馆外的一地枯草。而那枯草的一点嫩绿色泽都已不见。
“你有没有看出如今有什么不同。”
锦弦顺着袭楼的目光看去,枯草代表什么?
“什么不同。”
就像之前说的,锦弦不是一个负责的圣女,她并未理会这些异样。
袭楼放下还未喝的茶碗,悠悠的回答:
“如今乃是盛夏。”
盛夏时节,本应该是一片郁郁葱葱才对,可这满目枯黄是怎么回事?
“莫非,今年大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