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楼看着锦弦一身夸张怪异的打扮并不出声,可他眼底尽是笑意,
看来真的是很搞笑,锦弦也不介意,却拍了拍袭楼的胳膊。
“你怎么不回答我。”
锦弦对袭楼的行为很是不满,哪想袭楼笑得更加开心,低沉的男音从锦弦的左方悠悠传来:
“你怎知道他不是本地人?”
锦弦翻了个白眼,难道是袭楼智商变低。
“他连这里的水的价钱都不知道,肯定不是本地人。”
袭楼微微弯起的眉眼里带着宠溺,声音一扬:
“哦,你可知这里的水为什么会那么贵?”
锦弦皱了皱眉,自己刚刚回来怎么会知道,
可自己记得,十年前,即使是城里的茶水,也没有贵到十文钱一碗。
物价上涨也不会这么嚣张啊。
“不知。”
袭楼伸手轻轻拍了拍锦弦的额头,
锦弦认为,自己已经是一个老妖怪了,怎么能像对待孩子一样拍自己的头。
于是锦弦也伸出手来,拍了拍袭楼的头。再配上像奶奶宠爱孙子的表情,场面实在滑稽。袭楼一脸吃惊表示不解,锦弦撇了撇嘴,将头凑过去小声的说:
“既然你都拍我的头了,作为一个老妖婆,而且对待的是你这种后生,怎么也得拍回来才对。”
袭楼哈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