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凝想像不出那么大的针刺在人身上是什么感觉,只是望着白染夜的目光又多了两分同情。第一次,温凝在白染夜治疗的时候落荒而逃。
“我……我先出去等你们,不打扰白叔了!”
白染夜皱了皱眉,不满地看了一眼白叔。她不在,就没有了心疼怜惜的目光,他的苦不是白受了?
白叔也不满,望着她的背影,不悦道:“怎地这么胆小?”一转头,对上白染夜的眼神,讨好地笑笑:“公子,我们开始吧。”
温凝走出来,碰到端着水盆过来的秦歌,连忙拦住她,“哎,先别进去,他们开始了,别打扰到他们。”
秦歌看了看紧闭着的房门,居然一句话都没说,点了点头。
两人都不说话,一时陷入沉静,温凝一直担忧地望着门内,秦歌望着她,欲言又止。
温凝没搭理她,真以为她不知道是谁想杀她的吗?大半夜跑到她房间里,扰人清梦的,真以为她睡死了吗?又不是汀兰那个猪。
秦歌想了又想,咬着唇,嗫嚅着开口,“温小姐……”
温凝吓了一跳,自从相识以来,秦筝就从这么客气过。会不会被不干净的东西上身了?
看着她惊疑的目光,秦歌又好气又好笑,这是对她客气都不行了?“和你说话呢!你那是什么表情?”
温凝放心了,这肯定是秦歌。
“呃……你想说什么?”
秦歌又露出那种欲言又止,不得不说,满脸为难,“温小姐,我有个不情之请……”
温凝连忙截断她,“既是不情之请就别说了。”
秦歌瞪她,好说好商量不行啊这是,“那我也得说!”
温凝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