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夜凝视着她,不语。
“回去告诉你的人,不要再打我们家小姐的主意,她若有什么事,我就算在你身上。她伤一分,我还你十分,她要是死了,我就让你生不如死。”气势汹汹的话,她却说的平淡无比,她依然平淡道:“我们不会误你们的事,不必防备我们。”
喜儿相信,秦歌已经告诉过白染夜,她知道他们勾结大昭的事情了。她只是在摆明态度,只要不伤害到她们,她就会管好自己的嘴巴,什么都不知道。
白染夜杀机一闪而过,却没有表现出来,这种在半夜来到他的房间,指着他的脖子的威胁,对他来说,是奇耻大辱。
喜儿站起身,“行了,我走了,你安心睡觉吧。”
白染夜瞪她,安心?他安心得了嘛她?
喜儿又回头,仔仔细细地望着他,嘀咕道:“真是的,长的这么好看干什么?真真是红颜祸水。”
白染夜:“……”长的好又不是他的错!
喜儿离开之后,白染夜失眠了。这府里卧虎藏龙,可是喜儿却能不动声色的潜入他的房里,秦筝和秦歌都没有惊动,可见她的武功。如果,这是派来杀他的人呢?白染夜心中顿是一凉,他果然是太大意了,因为是在这里,所以放松了警惕,今天,喜儿要杀他,易如反掌。
秦筝也是个问题,她居然敢自作主张要杀温凝……他抿抿薄唇,月光斜照在屋内,洒在他的脸上,一片清冷。
自那日之后,温凝发现秦筝消失了,白染夜身边只剩下秦歌一人。她一如既往的去找白染夜,陪着他治疗。毕竟是患难与共的同胞嘛,多多关心也是应该的。
奇怪的是,一直对温凝没什么好脸色的秦歌居然也变得沉默,对温凝也不再冷言冷语。喜儿将一切看在眼里,再也没有半夜去问候过白公子。
白染夜也很满意,每天理所当然的享受着某人的关怀,眼底的温柔越来越浓。
治疗终于进行到了下一步,这一阶段的治疗方式比较柔和,只是针灸。温凝大大的松了口气,却看到白叔随意从药箱里翻出来一根闪着冷光的银针,顿时咽了咽口水。
“这个……太大了吧?”温凝缩缩脖子,目瞪口呆道。
白叔举着针,送到她面前,好让她看的更清楚一些,“大?这就大了?那是你少见多怪,还有【哗】那么大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