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叔迟疑了一下,思虑再三,终究是摇摇头,“这事,我不能说。”
秦筝却不肯放弃,一下子跪在他面前,背脊却挺得直直的,继续道:“先生,公子心思缜密,您瞒得过他一时,长久欺瞒却是不能的。如果您告知奴婢,有奴婢为先生掩护,才能瞒过公子!”
白叔深深地望着她,良久,缓缓地闭上眼,面儿上一片死沉,长叹一口气道:“罢了……公子他……即使经过医治,可这一生,都恐再难有子嗣了。”
秦筝闻言,浑身一震,满目的不可置信。笔直的脊梁再也支撑不住,她全身一软,跪坐在地上,泪水默默地流下。
门外的温凝也是一脸的震惊,不要说在古代,即使在现代,没有子嗣意味着什么,再清楚不过。断子绝孙……她忍不住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音,景元皇帝,竟然要这样赶尽杀绝吗?
白染夜微微一笑,毫不在意,“能活着最重要。”
白叔望着他的目光复杂,带了些愧疚,怜惜,不忍,秦筝看在眼里,心中一动。
“公子,是时候泡药浴了。”秦歌在身后低声道。
白染夜点点头,站起身,冲着白叔鞠了一躬,郑重道:“劳烦白叔了。”
白叔连忙扶起他,连声道不敢,白染夜这才随秦歌出去。
秦筝目送着二人离开,直到彻底看不到他们的身影,才转头望向白叔,“先生,您是不是有事瞒着公子?”
白叔一怔,叹气苦笑道:“还是瞒不过你啊。”
对白染夜的事,秦筝总是敏感的过分。
秦筝眼中闪过一抹担忧,抿抿唇,恳切道:“请先生告知!”
白叔迟疑了一下,思虑再三,终究是摇摇头,“这事,我不能说。”
秦筝却不肯放弃,一下子跪在他面前,背脊却挺得直直的,继续道:“先生,公子心思缜密,您瞒得过他一时,长久欺瞒却是不能的。如果您告知奴婢,有奴婢为先生掩护,才能瞒过公子!”
白叔深深地望着她,良久,缓缓地闭上眼,面儿上一片死沉,长叹一口气道:“罢了……公子他……即使经过医治,可这一生,都恐再难有子嗣了。”
秦筝闻言,浑身一震,满目的不可置信。笔直的脊梁再也支撑不住,她全身一软,跪坐在地上,泪水默默地流下。
门外的温凝也是一脸的震惊,不要说在古代,即使在现代,没有子嗣意味着什么,再清楚不过。断子绝孙……她忍不住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音,景元皇帝,竟然要这样赶尽杀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