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凝也点头,“陪暗香我也是愿意的。”
汀兰转身就走,懒得跟她废话。
自从知道白染夜中毒的原因之后,温凝对他便日渐疏远。因为不好意思的,她心里清楚的很,自己的爹温人杰,从小就跟着景元皇帝干坏事,说不定啊,给白染夜下毒这损招也是她那不靠谱的爹给出的,越发的心里愧疚,不敢见他。每日只是在府里识识药草,看看医书,也不再闹着要出去,甚是乖巧。
才不是因为没钱寸步难行呢,绝不是。
这几日,白染夜一直在配合着白叔,调理身体,针灸,汤药,按摩,泡药澡,也是忙的不亦乐乎,没时间去关心温凝的别扭心里。
终于,在温凝到达扶苏国的半个月后,白染夜的治疗终于开始了。
温凝得到消息,也跑来看热闹。白叔正在为白染夜把脉,温凝躲在门口,没敢进去打扰。
白叔,秦筝,秦歌都是满脸肃穆,白染夜倒是一脸的轻松。
白叔搭着他的脉搏,神情微微一松,含笑道:“看来公子有好好调理,身体已经好了许多,明日便可以开始治疗了。”他眼神微微有些疼惜,提醒道:“只是过程,怕是有些痛苦。”
白染夜微微一笑,毫不在意,“能活着最重要。”
白叔望着他的目光复杂,带了些愧疚,怜惜,不忍,秦筝看在眼里,心中一动。
“公子,是时候泡药浴了。”秦歌在身后低声道。
白染夜点点头,站起身,冲着白叔鞠了一躬,郑重道:“劳烦白叔了。”
白叔连忙扶起他,连声道不敢,白染夜这才随秦歌出去。
秦筝目送着二人离开,直到彻底看不到他们的身影,才转头望向白叔,“先生,您是不是有事瞒着公子?”
白叔一怔,叹气苦笑道:“还是瞒不过你啊。”
对白染夜的事,秦筝总是敏感的过分。
秦筝眼中闪过一抹担忧,抿抿唇,恳切道:“请先生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