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来。”靳水月哑然失笑,她是有些使不上力气,但是也不妨碍她自己更衣啊,只是动作慢一些罢了。
四阿哥却没有让她自己来,坚持帮她穿上了,又抱着她躺下,替她盖好了被子。
“本该一直陪着你的,只是前朝事情太多,委屈你了,水月。”四阿哥握着自家福晋的手,眼中满是歉意。
她今儿个生产,他却在上朝,赶回来时她都已经生了,幸亏很顺利,不然他肯定会更加内疚。
午膳后,他本来要陪着她的,哪知道朝政上又有要事需要他拿主意,他只好又去了一趟九经三事殿,虽然来回只废了半个时辰,但心里还是觉得亏欠了她。
“没事,如今不同往日,你要忙的事儿多了,再说你现在不是陪着我吗?说实在的,我已经很满足了,倒是你,再忙也不能不顾身子,我这会好着呢,不用你陪着,去忙你的吧。”靳水月看着自家四爷,柔声说道。
靳水月是心疼他了,因为她发现最近他实在是太忙了,有时候大半夜她一觉醒来,他还在挑灯夜战看奏折呢,所以为了让他能睡个安稳觉,白天她几乎不让他陪着,免得耽误时间。
金銮殿上那把龙椅,对任何人来说都有致命的吸引力,可是当真坐到了这个位置上,才知道其中的难处,要想坐稳这个位置,得付出许多,特别是时间和精力,几乎都用在了这上头。
当然,历史上那么多君王,当真勤政爱民的又有多少?昏君和明君的区别,在靳水月看来,其实就是是否用心而已。
“今儿个已经没有什么可忙的了,作业批阅奏折到大半夜,这会困得很,正好一起午休片刻。”四阿哥一边说着,一边脱了鞋袜躺到了靳水月身边,伸手将她轻轻搂到怀里,按照她以往的习惯帮她找了个最舒适的位置。
“睡吧。”四阿哥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后笑道。
他最近政务繁忙,加之她又要生产了,所以他才经常挑灯夜战,就是想早些处理好手头上的事儿,一旦他临盆,他才有功夫陪她一会。
当然,四阿哥是不会告诉她的。
“你现在只是摄政王就这么累,以后做了皇帝,还不知道会累成什么样呢。”靳水月在他胸前蹭了蹭后说道。
“应该差不多吧,如今我虽然只是摄政王,可所有事情都是我决定,和做皇帝比起来,只是称谓不同而已,你放心吧,也不会一直这样辛苦,我毕竟掌握朝政还不久,慢慢就好了。”四阿哥柔声宽慰道。
“我早起的时候让厨房炖了药膳,有几味药材要文火慢炖,等到晚膳就能吃了,到时候你多吃点。”靳水月轻声说道,人也有些困了,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早起她精神头不错,也不知道自己即将临盆,所以还有精力张罗这些,如今要坐月子了,倒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她身边得力的人不少,这些事情本可交给她们安排,可事关四爷时,她总是要亲力亲为,如今倒是决定把这个任务交给已经长大的安安了,相信这丫头会做的很好。
她家两个宝贝女儿慢慢长大了,她也得让她们学学如何打理身边的事情了,女孩子总是要嫁人的,哪怕她们日后贵为公主,许多事情自有身边的奴才操心,可靳水月也要锻炼她们,免得孩子太无知,被奴才或者身边的人哄骗。
……
马车内,靳家三夫人冯氏正伸手搂着女儿靳容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