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好歹是及冠的大人了,哪里会那么容易摔倒。”四阿哥在一旁笑了起来。
“他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商人,可不比你是有功夫在身的。”靳水月忍不住说道。
“好好好,你说的有理。”四阿哥连忙附和,他家媳妇护着弟弟的时候,他还是少说两句吧。
靳树畹打从过继给二房后,日子还是发生了一些变化的,他的亲生父亲母亲对他依旧如故,二叔和二婶又把他当亲儿子对待,关怀备至,让他有种如鱼得水的感觉,三个哥哥们都羡慕不已呢。
不过……他的终身大事也被提上日程了,这大半年来相亲无数,让他头疼不已。
“三姐姐,姐夫。”靳树畹远远的迎了上来,抱拳笑道。
“这么冷的天,怎么就穿了这点?”靳水月看着自家弟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穿了大氅过来,在屋里呢。”靳树畹笑道。
一行人很快进了屋里,里头烧着地龙,还有炭盆,温暖如春日。
靳水月只觉得浑身舒畅,看着靳树畹笑道:“今儿个怎么过来了?是不是故意跑来躲着了?”
“还是三姐姐了解我的苦处,这不是入冬下雪了吗?出门就比从前少了些,父亲母亲他们又不放心我出京,留在府里当真无趣至极,这也就罢了,母亲和大伯母她们每日都会安排我相亲,今儿个居然有三个,早上,中午,下午,各接待一位媒婆,我已经怕了。”
靳水月闻言忍不住笑出声来,成天被那些媒婆们评头论足,打量个没完,谁能受得了啊,怪不得这小子躲到他们这里来了。
“我只能谎称三姐姐和姐夫找我有事,溜过来了,今儿个您可得让我躲个清净。”靳树畹笑着说道,一副很苦逼的样子。
“行,你想躲多久都成,住个三五日也是小事一桩,就怕母亲到时候来逮你。”靳水月抿嘴笑道,心里都要乐开花了,看着这小子吃瘪,她还挺高兴的。
“住几日。”靳树畹闻言眼前一亮,下意识就往巧穗那儿瞄了一眼,随即很高兴的笑道:“那小弟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三姐姐放心,母亲不会来逮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