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古代,重男轻女是必然的,一家的老祖宗,把自己所有的私房钱拿出来给孙女的,基本上不会有,给孙子的倒是比比皆是。
“太后娘娘对福晋,当真是好。”巧穗也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靳水月此刻心中还有些无法平静,太后拿出那些银子和东西来,说是补贴她,挽回一些损失的,终究是怕她吃亏啊。
雪慢慢下大了,靳水月主仆二人撑着油布伞,慢慢往外走去,这一路上,倒是没有碰到什么闲杂人等,因为雪下大了的缘故,宫中走动的主子一个没瞧见,奴才们也很少碰到了,这个时候,扫雪也是白扫,那些奴才终于能歇息歇息,喘口气了。
到了宫门口,靳水月才想上马车,却发现自己的马车旁边停着一辆挺眼熟的马车,仔细一看,不是她家四爷的,又是谁的。
靳水月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忍不住走上前去,轻轻掀开帘子一角往里一看,果然瞧见她家四爷坐在马车内,只是他似乎太困了,已经靠在软垫上睡着了。
她本想轻轻放下帘子,回到自己的马车上,不打扰他的,哪知道她才刚刚有所动作,手就被他拉住了。
“上来。”四阿哥打了个哈欠,把自家福晋拉了上来,握着她有些冰冷的手帮她暖着。
“你怎么在宫门口?”靳水月有些诧异的问道。
“今儿个雪大,我让衙门里的人也早些歇着,下午不去了,回府后听说你进宫了,所以来这儿等你。”四阿哥在自家福晋脸上亲了亲后笑道。
靳水月闻言笑了,说起来,她都没有自家四爷这么黏人呢,她平日里都在府上,他每每很早就去上朝、去衙门里办事了,她在府里也算平静自在,虽然也很想他早些回府,却不像他这样。
只要自家四爷独自在府上,她不在的时候,某人就会坐立不安,干什么都没劲儿,非要等她回来不可,亲自去接,那更是家常便饭的事儿,似乎只有她在身边,他才习惯,才能安安稳稳在府里待着一样。
靳水月在自家四爷怀里靠着,享受着片刻的闲暇和温暖,慢慢将太后叫她进宫的事儿说给他听了。
“皇祖母她老人家……咱们以后一定要好好孝顺她。”四阿哥心里也颇为温暖,在他的皇阿玛算计他这笔银子,额娘也时常提起,明里暗里打探的时候,太后的举动,无疑让他心里一暖,虽然他知道这是因为自家媳妇的缘故,但是也很感动,夫妻本是一体嘛。
“那是自然的。”靳水月笑着点头,她早已把太后当成自己的至亲,所以才会格外上心,时常关心太后的身子,多年调理下来,太后的身子骨还是很不错的,今年冬日里膝盖和腿也不像往年那么难受了,今儿个还能在屋里行动自如呢。
夫妻二人刚刚下了马车,才进了王府,便有小厮上前禀报,说靳家四少爷过来了。
“大冷天的,树畹还跑过来,也不怕雪天路滑摔了。”靳水月轻轻皱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