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烈带着两人一路行来,来到府门前后,骑上备好的马匹,一甩鞭就跟在北辰烈身后,直往帝都城外而去。
几人纵马疾驰,不过一会儿的时间,就来到了城外的一家民屋前。
北辰烈翻身下马,慕挽歌也跟着翻身下马,随着北辰烈直往那民屋行去。
北辰烈抬手敲门,三长两短的声音响起后,那紧闭的门扉“咯吱”一声就被人从里面打开。
北辰烈回头,示意慕挽歌跟上。
慕挽歌跟在北辰烈身后,不紧不慢地就向着那民屋内走去。
慕挽歌与祭渊两人都浑身戒备,丝毫也不敢掉以轻心。
两人随着北辰烈走进民屋后,才发现,里面与普通百姓家,并没有什么区别。
只是,那装作猎户夫妻的两人,却单膝跪地,恭恭敬敬地对着北辰烈行礼。
“把那个瞎子带出来!”北辰烈双手负于身后,冷然吩咐。
“是。”那两人也不犹疑,铿然应了一声后就利索起身。
不过一会儿的时间,就传来一阵木轮子滚动的轱辘声。
慕挽歌凝眸看去,果然看到了一张无比熟悉的容颜。
只是较之以往,那脸更苍白了几分,更清瘦了几分,那衣服穿在他身上,空荡荡地鼓动,连撑都撑不起来。
慕挽歌心中不免有些荒凉,对这个男人,心中怜惜之意更甚。
“歌儿,你来了?”北辰卿许是许久没有说话,嗓音变得又沉又哑,仿佛一把钝锯一般,一下下地摩损着慕挽歌的心,让她的心口微痛。
“嗯,我来了。”慕挽歌强忍住鼻头的酸涩之意,勉力维持着自己声线的平稳,看似淡定自若地应了一声,可实际,她的心中,已经掀起了滔天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