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自然是本殿下的贵客,怎么会是人质?”北辰烈面上扬着淡淡的笑意,说着就当先走在前面带路。
慕挽歌眯眼意味不明的一笑,和祭渊不紧不慢地跟在了北辰烈的身后。
祭渊轻轻出手,一把牵过了慕挽歌的手,将慕挽歌柔软的手,轻轻地包裹在他温暖干燥的大掌中,祭渊伸出小指,轻轻地挖了挖慕挽歌的手心,慕挽歌眼眸斜睨,淡淡地觑向面色沉凝地祭渊。
恰恰迎上了祭渊暗潮涌动的紫眸,里面仿佛春风卷过的湖泊一般,起了丝丝涟漪。
两人虽然没什么交流,可慕挽歌仅仅看祭渊那眼神,就知道他心中担忧。
慕挽歌眯眼一笑,回捏了下祭渊的手背,示意他放心,不用担心自己。
这事,她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这次,是一举扳倒北辰烈的最好机会!
她如何能够轻易放过!
北辰烈一倒,这北辰国中,还有谁会对北辰卿有着性命威胁?
先不说,北辰烈曾经同慕挽月联合起来陷害自己的那档子事,就凭他曾经对北辰卿的所言所行,她都不能轻易地绕了他!
而且,他活着,对于他们而言,绝对是一个极大的威胁。
北辰烈如今修为暴涨,现在,只怕除了那骚蝴蝶还能够与他一战外,其余人,只怕根本就不是北辰烈的对手,所以,要除掉他,还得另想法子。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那个金属黑匣子,应该还有两发的。
用那个收拾北辰烈,刚好……
慕挽歌在这行走中,心中已经做好了一切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