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他们就地取材,攻下一座城池后,就把那座城池里的所有存粮用来充做军库,那么,他们的军粮供给,也会得到一定程度的补充。
这样一来,与北辰队而言,又是不利的一面。
氤氲缭绕的雾气之中,慕挽歌倏地睁开了眼眸,里面光华灼灼,冷光凛凛。
“嗤”慕挽歌薄唇向一侧勾起,噙出一抹冷笑,这些事情,自然有人操心,她在这里瞎操什么心,说不定有些人并不领情。
水温渐渐有些凉了,慕挽歌“阿嚏”的打了一个喷嚏。
她揉了揉鼻子,缓缓从浴桶中起身,拿过一旁的干浴巾,擦了擦身子上的水珠后,一抖手,就将一旁的宽大袍子给穿上了。
一切收拾妥当后,慕挽歌才唤进小二来,将屋中的一切收拾了下去。
夜色深沉。
慕挽歌缓步走到窗旁,抬手,缓缓地推开了细纱窗户,一轮弯月高悬在凝重墨黑幕布之上,周围,星影点点。
一丝凉风透过支开的窗户,闯入了慕挽歌的鼻腔中。
这边关的天,看来似乎要比帝都高远些,这月亮,看着也要比帝都冷清些
此时这费城还算是平静,可慕挽歌知道,这费城的平静持续不了多久了。
不知道,今夜他们商量之后,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呢
还有,父亲已经到了这里了么还是
凉凉的风吹来,慕挽歌有些烦乱的思绪不由得被吹散了几分。
盯着月亮也不知道瞧了多久,慕挽歌有些困意来袭,关了窗户之后,慕挽歌就上榻早早地睡了。
费城刺史府中,灯火通明。
北辰傲天一身玄黑戎装,让他阴柔俊美的脸庞,多了几分硬朗之气。
他唇线紧绷成一条冷硬的直线,鹰隼般的目光冷然一扫坐在下座的费城刺史,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度,吓得那个费城刺史身子不自禁地一个哆嗦,差点就从椅子上滑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