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挽歌转身,快步地就走了出去。
绿茵看着慕挽歌渐渐走远地背影,嘴角的弧度绷紧了几分。
慕挽歌取了钗环首饰,动作利索地将长发束了起来,梳了一个利索的马尾后,戴上一个严严实实的帷帽之后,就直向着城门追去。
慕挽歌赶到城门处时,已经不见了北辰傲天所领着军队的踪影,地面之上,只留下一串串整齐异常的马蹄印。
慕挽歌隐在帷帽之中的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别的什么情绪。
慕挽歌买了一匹马后,翻身而上,一甩手扬鞭,枣红色的骏马,撒开四蹄,如同浪踏雪花一般,快速地疾驰而去。
慕挽歌不知北辰傲天要领军前往何处,所以,也不方便使用御物之术,而且,她也不敢跟得太近,所以,一路上,慕挽歌只是远远地跟在那一大队人马之后,日夜兼程。
行了大约十来日的时间,北辰傲天领着的一大队人马终于赶到了荆城之后的费城。
北辰傲天一到费城,就被费城刺史以最高的待遇接入了府中,而慕挽歌则找了个距离费城刺史府较近的客栈住了下来。
连续十来日的连夜奔波,就算慕挽歌是将门出身,也不禁有些吃不消了。
慕挽歌让小二准备好了洗浴事宜后,关上房门,退去了衣衫,缓缓地泡进了热汤之中,缓解着一身的疲劳。
慕挽歌身子懒懒地靠在身后的桶沿之上,在水雾氤氲中,轻轻地吐出了一口气。
慕挽歌眼眸半阖,细细地分析着当前局势。
如今,南陵国大军正在强攻费城之前的荆城,攻势猛烈。听说,荆城刺史已经向费城刺史发了求救信,看来,荆城那边,也有些抗不住了。
温暖紧紧的包裹着慕挽歌疲乏的身子,缓解了慕挽歌的劳累。
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其实,这次的事情,又何尝不是这样
南陵国攻势猛烈,从北境,一路南下,势如破竹,不过是求一个速战速决。因为,南陵国这些年,虽说加快发展农业,可毕竟,北境土地贫瘠,加之天气寒冷,所以,无论他们的马多壮,兵多强,物质供给上,始终是一个大问题。
也就是,战争拖得越久,对她们也就越不利。
而且,他们短短时间内,已经攻下一城,只怕要不了多久,荆城也会成为他们的囊中之物,得到两座城池,那么,他们必定也会分散一些兵力来守那攻下的城池,如此一来,他们继续进攻的兵力,也会减弱许多,那么后劲儿就会显得有些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