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挽歌闻言微微一笑,“皇后此次受挫,你应当乘胜追击才是,虽说此次她想翻身可能性,微乎其微,不过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圣上的心,可是在她那里,所以,许大人那边,你可就得让他咬紧了……”
“明白。”贤妃和慕挽歌相视一眼,嘴角都噙着淡淡的笑意。
“那事就麻烦娘娘了。”慕挽歌说完对着贤妃敛袖微微行了一礼后,转身就退了下去。
此次流云军一事,皇后深受牵连。
毕竟流云军乃是皇后亲军,此次流云军犯上作乱,虽是未遂,可毕竟冲撞了圣驾,加之,流云军已经冲至荣华大道,那可是差一点点就攻破了宫门。而皇后,虽然看似没有参与流云军作乱一事,可那流云军与她是什么关系,明眼人那都是清清楚楚地,流云军只听命于皇后,如果不是皇后平日里有那不轨之心,那就算是借给流云军一百个胆子,流云军也绝不敢做出这等事情来!
所以,这流云军犯上作乱一事,无论怎样,皇后都是罪责难逃。
这次,皇后是栽定了!
就算北辰傲天想包庇于她,可迫于群臣的压力,只怕,北辰傲天也没有那个能力去包庇皇后了……
慕挽歌目光放远,双眸平视前方,微凉的风吹来,撩起她鬓角的碎发。
父亲,你,究竟在哪里?
慕挽歌垂下眼眸,嘴角微抿,那个曾经说着与她共同进退的人,现在,究竟在哪里?皇后能够将她藏在哪里呢?难不成……
慕挽歌瞳孔微缩,脑子里突然划过一个特别大胆的想法,或许,皇后又将父亲给转移回了原来的地方。毕竟,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地地方,而且,她起初也确实不会想到,将父亲转移走了的皇后,会再次将父亲给转回原地。
皇后她正是利用了自己这种心理吧。
看来,找着机会,她还是得再去那个地方看看。
……
暗黑潮湿的暗道里,寂静无声,只听的水珠滴落的嘀嗒嘀嗒的声音,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显得有些可怕。
皇后扶着略显潮湿的墙壁,一步步地缓慢前行。长长地裙摆,在她身后蜿蜒出一条凄凉而又美丽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