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下。”北辰傲天紧绷着嘴角,冷声吩咐了一声后,手下用力,轻而易举地将皇后打横抱起,大踏步的就走了下去,直往凤栖殿而去。
……
贤谕宫中。
“让你打探的事情如何了?”贤妃手执木梳轻轻地梳理着自己的长发,语声悠悠地问立于她身后的宫铃。
宫铃闻言,微微走进了几步,压低了嗓音回到,“流云军被全部歼灭在了荣华大道上,根本没有来得及进入内宫。”
贤妃闻言,原本紧抿着的嘴角微微翘起,弯出一抹浅浅的弧度,沉着嗓子问到,“那皇后呢?”
宫铃嘴角一弯,露出淡淡的笑意,“流云军乃是皇后亲军,流云军犯上作乱,皇后自然罪责难逃,这次,皇后不死也伤了。”宫铃嘴角笑意加深,眼底光芒灼灼,特意压低了声音说到,“这后宫之中,以后就是娘娘的天下了,奴婢在此,先行恭喜娘娘了……”
贤妃闻言淡淡地睨了宫铃一眼,眼底含着不可压抑的喜悦之色,没想到,皇后也会有今天,犯下这等滔天大罪,那也不是能够和谋害皇嗣相提并论的,这次,就算是陛下有心想要袒护与皇后,只怕也是不行了,皇后的气数,到此为止了……
“娘娘,那我们要不要去凤栖殿……”宫铃话还没说完就被贤妃挥手制止,“这个时候去凤栖殿,难免让人觉得本宫是落井下石的小人,越到这个时候,我们越要沉住气。”贤妃嘴角弧度加深,透过昏黄的铜镜,贤妃看到慕挽歌撩起帘子,正向着这边走来。
贤妃瞥了宫铃一眼,眼神示意她先行退下。
宫铃福了一礼,躬身应了声是后就退了下去。
“这次多亏了你,才能将皇后给扳倒。”贤妃回过身来,目光幽深地瞧着慕挽歌。
慕挽歌眯眼一笑,一双如同天边皓月般的眸子,湛湛发亮,“歌儿来此,是希望娘娘还能安排一下,让我和皇后单独见个面。”
“嗯?”贤妃眸子里划过一抹不明暗芒,语调微扬,有些不解慕挽歌这个要求是个何意?
慕挽歌眼神晦暗了几分,嘴角也抿紧了几分,“我和皇后之间,还有些帐需要好好算算……”
贤妃瞧着慕挽歌阴晴不定的神色,当即会意,颇带着几分讨好意味的柔柔一笑,语声轻柔地回到,“那本是应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