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挽歌附唇过去,在柔嫔耳畔,嘀嘀咕咕地说了好一会儿后才将薄唇离开柔嫔的耳朵。
慕挽歌微微而笑,而柔嫔却是满目震惊,樱唇微张,惊诧得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那个女人刚才那些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她想帮自己不成?
怎么可能……
“慕挽歌,你,你究竟在打什么主意!”柔嫔觉得刚才她所听到的话,太让她不可思议了,她简直不敢相信。
慕挽歌眯眼一笑,声音低了几分,“我和皇后的关系,想来你现在也很清楚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道理,你是懂的吧?而且……”慕挽歌话音一顿,声音更加低了几分,“人,要想走得更远,就不要耿耿于怀过去的事情,我与你,曾经立场不同,各谋所事,算得上是敌人,可是,现在我与你可没有什么利益冲突,如果,你还是因为曾经的事情,而对我怀恨在心,那样与你有何好处?你与我斗得热火朝天,有些人,不知道背地里怎么暗喜呢……”
柔嫔目光变幻了好几下,仔细想想,慕挽歌那个女人,这话说得还是有几分道理的……
她目前与慕挽歌,并无什么利益冲突,而且,她现在,最需要紧紧把握住的人是圣上,她最需要提防的人,是圣上后宫那三千佳丽,她与慕挽歌斗来斗去,有个什么用呢?
“以我的身份,说句难听的话,就算我沦落到了这种地步,你也是奈何不了我的。”
慕挽歌这话听来带着几分狂妄之意,可柔嫔知道,她说这话那是一点也没有夸大的成分。
因为,她确实有那个身份!
柔嫔柔柔一笑,柔和的眉眼里,缓缓地荡开层层笑意,“流砂在此多谢二小姐提点了……”柔嫔说着竟然还对着慕挽歌装模作样地施了一礼。
慕挽歌微微一笑,出于礼貌,敛袖对着柔嫔回了一礼,“那接下来要做什么,你可明白了?”
柔嫔风情万种地抚了抚自己鬓角垂落的耳发,声音柔媚,“二小姐放心,流砂都记在心里呢。”
“记住,你可不要将你自己弄到明面上来了……”慕挽歌嘴角晕开淡淡的笑意,声音平静得让流砂听不出来什么意味。
“流砂明白了……”柔嫔面上的笑意,不可抑制地渐渐扩大,“那二小姐多多保重,流砂会知会那些个奴才,让他们小心伺候着。”柔嫔说着若有深意地瞧了慕挽歌一眼,转身便袅袅婷婷地向着牢狱外面走去。
慕挽歌看着那个渐渐行远的背影,嘴角勾出一抹隐匿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