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就算身穿素白囚衣,头发披散,不着任何妆容,可她仍旧是美得让人移不开目光,那一身,自然而然流露出的尊贵优雅之气,根本就不是她能够与之相比的!
和慕挽歌那个女人相比,那女人就像是一只天生优雅高贵的凤凰一般,而她,则像是一只突然跳上枝头的野山鸡的一般。
一想到这里,柔嫔的目光微不可察地一暗。
“流砂,我,很感谢你能来看我。”慕挽歌眼眸微眯,弯成了弯月的弧度,眸光湛亮逼人,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看得柔嫔,不由得心中划过一丝别的意味。
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她不明白自己来这里只是为了羞辱外加看她笑话的吗?
柔嫔面色变了变,心中闪过疑惑。
“慕挽歌,你在玩什么把戏!”柔嫔眼中闪过厉意,嘴角绷紧,眸光晦暗难明地盯着慕挽歌。她的身子绷得死紧,紧张到了极致。
慕挽歌这个女人,她究竟是什么意思!
慕挽歌抿唇轻轻一笑,声音仍旧不起丝毫波澜,她微微凑近了几分,目光直直地盯视着面色有几分异样的柔嫔,字字清晰的说到,“是呢……”慕挽歌说着话音一顿,声音中透着一股不明的意味,“流砂,过去的事,我送一个礼给你来聊表歉意,如何?”
嗯?
柔嫔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什么问题。这个女人说什么,聊表歉意?那她,是承认过去的事情,是她做错了?
柔嫔眼底掠过一抹窃喜之意,嘴角微微抿出一抹弧度,心中有些自得之意。
“怎样?”慕挽歌见那个女人,只顾着抿唇暗笑,心中冷笑了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地,再次反问了一句。
“那要看二小姐送什么礼了……”柔嫔特意将二小姐那三个字给咬重了几分,话语中含着不明意味,眉梢眼角间都染上了几分笑意。
慕挽歌眼底闪烁过别的光芒,嘴角挑出的笑意加深,她示意柔嫔靠近几分。
柔嫔双眸牢牢锁住慕挽歌,眼底有些犹豫。谁知道这个女人让她靠过去会耍什么把戏呢?毕竟这个女人的奸诈,她是见识过的……
柔嫔犹豫不决,可在接触到慕挽歌略带着嘲讽的目光时,最终她还是将耳朵慢慢地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