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对他的会是谁?
慕挽歌掩在袖中的手紧紧攥紧,一个答案明明要呼之欲出,可,慕挽歌,却不敢相信。
能够长时间地那般欺凌于他,却让他不敢反抗,那个人,就只有一个人了……
一旦怀疑起某个人来时,就会情不自禁地把以前的某些事自然而然地联系在了一起。
而且,慕挽歌不由得想起北辰卿面对皇后时,那若有若无的疏远之意,慕挽歌心中隐隐已经明白了什么。
可她还是想不通,皇后看来也是一个温善之人,她实在想不出来,她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她……不敢相信。
而且,北辰卿不是她的孩子吗?一个母亲,怎么可能那般残忍地对待自己的孩子?
慕挽歌觉得,这些事,都让她有些无法理解,所以,她想认定一些事情。
她想看看,皇后,那个对她总是百般照顾,对父亲情深义重的女人,她,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慕挽歌眼底闪过一道暗芒,嘴角挑出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还有,北辰烈是如何得知五美令的事情的?五美令本就神秘,知道此事之人少之又少,数了数,按她知道的来算,应该就只有自己,那个戴面具的男人,以及那只骚蝴蝶知道五美令的事,那,北辰烈又是如何得知的?还是说,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原本……就是北辰烈?
他此次闹出这么一出来,只是为了双管齐下,两面出击以求妥当而已?
慕挽歌越往深处了想,越觉得头疼欲裂,那心中的疑惑,也如雪团一般,越滚越大。
脑中纠缠着这么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慕挽歌不由得加快了脚步,一路行去,寂静的夜中,只听得鞋子踩在枯枝败叶上发出的声音,随了慕挽歌一路。
慕挽歌一走出密林后,直往帝都城而去,然后,她径直去了临近帝都城城郊的禾苗居。
因为此时宫门肯定已经关闭,此时也入不了宫,所以慕挽歌索性便直接去了禾苗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