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以为,你还有和本殿下谈条件的资格?”北辰烈眼底闪过寒芒,嘴角勾出冷硬的弧度,声音低沉几分,“你刚才那般对本殿下,要不是本殿下多留了一个心眼,现在,只怕本殿下不能好好站在这里了。”
慕挽歌闻言,眼眸微眯,这个男人,究竟想要干什么!
“那你想怎么样?”慕挽歌强压住心头的怒意,绷着一张脸沉声问到。
“你对本殿下做的,本殿下要尽数还在这个瞎子身上!”北辰烈语气陡然沉厉了几分,眼眸里面冷光乍现,随着他话音落地,他大手一抓,劲风震断绳索,一把就将原本被绑在轮椅之上的北辰卿给懒懒提了起来。
慕挽歌见此,面色一变。
“你好好看着,这都是你不听话造成的……”北辰烈语气之中透着寒凉之气,听得人心头发毛。
北辰烈说着,伸出手掌,旁边立马有人递上了一柄短匕,匕身菲薄,折射着锃锃寒芒,刺得慕挽歌眼睛一痛,不由得微微眯了眯眼。
他,到底想做什么。
“嗤啦!”
一声衣帛被割拉开的声音传来,惊得慕挽歌瞳孔不由得微微扩大。
然后,在慕挽歌渐渐扩大的黝黑瞳孔中,慕挽歌亲眼看着那柄寒芒闪烁的寒刃,顺着北辰卿的胸口,一点点地将他胸前的衣服划拉开,顺便在北辰卿的胸口中心线处,由上至下,被剑尖带出一条艳红色的血线。
“嗯……”或许是突然传来的锐痛刺激了北辰卿,他不由得长眉微皱,略有些苍白皲裂的薄唇间溢出一声轻哼。
他如同一把小扇子般的睫毛,轻轻地颤着,似乎有转醒的迹象。
北辰烈嘴角挑着残忍淡漠的笑,手中动作不停,他仿佛将北辰卿白皙的胸膛当作了一张画纸一般,在上面,用那柄寒芒闪烁的匕首,恣意地画着各种他想要的图案,不过一会儿,北辰卿胸膛处,已经斑斑血迹一片。
“北辰烈,你住手!”慕挽歌强自绷着的神色,在这一刻终于忍不住崩塌,她厉声大喝,身形一动,就如同一股旋风般,朝着北辰烈猛冲了过去。
北辰烈不以为意,广袖轻轻一拂,原本呆在木屋四角的人全都纵身一闪,堵在了慕挽歌的面前,双眸凛然地和慕挽歌对视着。
距离得近了些,慕挽歌这才发现,原本北辰卿的胸口之上,除了那道道触目惊心的艳红伤痕外,竟然还有许许多多,纵横交错的旧伤疤。
那般多,多得几乎在他胸口之处,找不出来一块完整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