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挽歌心中有种强烈的不好预感。
面对着一个已臻归元的高手,慕挽歌可没有自负有到能够与他一战的实力。
慕挽歌心口猛地一缩,眼底各种暗芒涌动。
慕挽歌心中虽震惊不已,可她却强自维持着她面上的镇定之色,动作优雅缓慢地将架在北辰烈脖颈之上的寒刃收了下来,面色肃然,声音清脆,声线平稳,“你,也没必要再躲着了,出来吧。”
慕挽歌动作不见丝毫慌乱地将寒刃收回了袖中,弹了弹自己略有些皱褶的衣袖,慢条斯理地说着。
北辰烈见此,眼底闪过赞赏之色,这个女人,在明了了自己现在的处境时,还能做到这般不慌不乱,真是不简单,自己的眼光,果然是不错的。
“嗒嗒”的脚步声在这昏黄暗淡的木屋内,低低响起,一声声地敲击着慕挽歌的耳膜,随着那一声声逐渐逼近的脚步声,慕挽歌的心也越收越紧,眼底暗芒涌动。
慢慢地,一道颀长的身影,被拉长地投射在了阴暗的木板墙面上。
慕挽歌微微眯眸看去,果然,一个穿着一袭华贵袍子的男人,右手抓着一个纸人,上面一点艳红的血迹,亮得刺目。
慕挽歌眼神一深,果然是用心头血做出来的分身吗……
慕挽歌掩在袖中的手不由得攥紧了几分,唇角紧绷出冷硬的直线。
他,这般大费周章地把自己引来这里,肯定不会仅仅只是……所以,他一定还有别的目的。虽然,现在她是必败的局面,可是,她如果和他好好谈一谈,说不定还能扳回一点。
慕挽歌一念及此,原本有些慌乱的心,这才稍微镇定了几分。
“说吧,你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慕挽歌眉目肃然,声音平静无波,满目从容地看着桃眼含笑的北辰烈。
北辰烈桃眼中,闪过意味不明的光,他紧攥着纸片人的右手,一用力,指尖光芒闪烁,然后,那纸片人就在他的手中化为齑粉,他轻轻松开手,随着从破碎窗纸灌进来的凉风,那些齑粉,从他手中慢慢滑落在地上。
而与此同时,那个脖颈上一片鲜红的北辰烈就在一阵白光之中,慢慢地消失,最终不见。
慕挽歌见此,嘴角绷紧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