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无论他怎么选择,结果都是他输!
思留额角青筋暴起,嘴角紧咬,腮帮子的肌肉鼓得饱满,隐隐抽搐着。他掩在袖中的手,缓缓收紧,用力到手指节捏得咔嚓作响。
慕思似乎也看出了思留心中的顾虑,眼角一弯,声音清脆地响起,“这事,你不做行动,错;做出行动,也是错,无论怎样,你最终都会落入祭渊和慕挽歌为你设好的圈套之中。”
思留听着慕思一口一个你,那副模样就好像此事与她没有关系一般,不由得,让他心里有些火大。
他冷笑一声,不无嘲讽的说到,“你现在说这风凉话有何意义?不要忘了,现在,你我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倒了,你的日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慕思轻笑一声,声音仍旧平静,“我可没有说风凉话,我不是在给你分析一下情况么?”慕思说着眼神深了几分,“我接下来,不就要说说我的想法了么……”
思留嘴角紧抿,鹰隼般地目光瞥向慕思,似乎在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慕思垂眸深思了一会儿才悠悠说到,“你既然是皇子殿下,那么借着关怀王上之名,以查看案情进展为由,去监牢里看看,也不为过吧?”慕思声音很轻,却成功地点起了思留眼中的一点光。
“接下来怎么做,想必,你比我清楚。”慕思声音低沉悠远。思留闻言,嘴角慢慢勾出弧度。
接下来,要怎么做,他自然知道。威逼或者,利诱,让那小太监改口,如果他不吃那套,那就不动声色地把他悄悄做了。
思留眼神一深,抬眸冷冷看向慕思,嘴角微扬,声音低沉如冰,“慕思,你这女人别想着能够全身而退。”
“嗯?难道,你已经认定自己会败了?”慕思双眸微微睁大了几分,提高了音量淡然问到。
“哼!”回答慕思的是思留的一声冷哼。
思留一拂袖袍,转身便脚步如风地离开,直往刑理寺牢房而去。
慕思看着思留逐渐远去的背影,嘴角一勾。她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没错,可,就算他倾覆了,她也不会有事。
至于慕挽歌那个贱人,她已经捏到那贱人的命脉,所以,此事最后结果如何……说实话,她也不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