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他们的性子,应该不会急着行动,以我看来,他们会先按耐一段时间,不过……”慕挽歌眼眸一眯,里面闪烁着点点狡黠的光芒,缓了一会儿,她才悠悠继续说到,“不过,他们很快就会按耐不住的,特别是,一个嘴巴本来闭得死紧的人,突然要松口了,他们,应该会很紧张吧?”
祭渊迎视着慕挽歌笑意盈盈地双眸,嘴角勾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两人这坑人的对话说得面不改色,那副模样,就好像是在讨论着,今天天气真不错,不如我们出去晒晒太阳如何?
可,他们此刻讨论的却是,如何将一个人逼至绝境,置于死地!
……
摇烨殿内,气氛有些凝固。
慕思和思留四目对视着,眼底风起云涌。
“那个叫小禄的太监,是怎么回事?”慕思冷着眉目看着面色紧绷的思留,说出的话,也带了几分厉意。
思留听着慕思带了一丝质问的话语,当即沉了面色,“你在质问我?”思留冷哼一声,话语冷冽,“我很确定,那个给父王下毒的人,早就已经被除掉了!”思留眼底闪过一丝狠光,嘴角绷紧了几分,“那么危险一个人,我怎么可能让他还活到今日!”思留说着,双目似剑地瞪向思留,声音更沉了几分,“慕挽歌这次玩的把戏,不过是上次讹你的,相同的把戏罢了,怎么?吃了一次亏,还想再吃第二次亏?”
思留眼底闪过戏谑而又冷然的笑意,看得慕思心底暗恨不已。
她自然知道思留口中说得是什么事!不过就是那日慕挽歌那贱人以一壶酒来讹她的事!
那个贱人,真是处处与她作对,令人讨厌得很!
不过……
慕思眼底闪过不明的光,嘴角扯出嘲讽的弧度,“你以为,这次还是上次的小把戏吗?”慕思嘴角扬起的弧度深了几分,声音低沉,“如果,到时那个叫小禄的太监,承受不住酷刑,招认出,背后指使他的人,就是你,你,又当如何?”慕思眸色深邃,眸子淡然地看向面色遽然变得阴沉难看的思留,心中冷笑。
思留薄唇紧抿成一线,眼底闪过冷光,酷刑之下,才招出背后指使之人,只怕,没人会相信他说得是假话吧?那到时,只怕,他就会百口莫辩了,以祭渊的性子,到时,他绝对不会轻饶了自己。
可是,如果他做出什么行动来,只怕,也是如了他们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