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渊闻言,目光淡然扫了一眼双目赤红的灵一兮一眼,语无波澜地说到,“父王之事,本宫自会查个清楚,如果是她所做,那自然饶不了她!因为,本宫不仅仅是个儿子,更是神帝国的太子,本宫应该给神帝国子民一个交代!可如果是其他人为之,那,本宫一定要让那暗中作梗之人,后悔为人!”祭渊说到这里,目光不自觉地看向思留和慕思,其中的凛然冷意,让两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心,有些虚。
“那,妖狐如何处置?”思留也仅仅只是怔愣了一瞬,立马便恢复了如常神色,眼角含光地问到。
祭渊嘴角弧度冷厉,“先押下去,静候处置!”
“是!”又是铿然一致的应答声,然后那些个御林军就押解着灵一兮走了下去。
一时之间,偌大的殿中,只剩下了慕挽歌,祭渊,以及思留和慕思四人。
两方各站一处,互相对视,空气静默,在四人之间流淌,谁也没有开口先讲话。
“呵呵……打了个漂亮的翻身仗呢。”慕思以袖掩唇,笑得无比明媚,从里而外透着一股媚气。
慕挽歌闻言,眼神深邃,抬步往前逼近了几步,眼神冷厉,“慕挽月,你这般作恶多端,总有一天,不得好死……”
慕挽歌咬字,一字一句说得很轻,却成功地让慕思原本淡然而笑的脸,一下僵硬在了原处,难看得厉害。
她嘴角一扯,溢出冷哼,“你少自以为是,没到最后,你别以为赢的人会是你!”
慕挽歌沉然扫了慕思和思留一眼,抿唇不语。
“来人!”祭渊突然沉声唤到,不过一会儿,就有人半弓着身子,毕恭毕敬地走了进来,低垂着头满含恭敬地问到,“殿下有什么吩咐?”
“传仵作来……”
祭渊话音一落,思留和慕思齐齐变了面色。
“传仵作,难道你想……”思留面色铁青,厉声喝到,“这件事,我绝对不允许,你这样是让父王死不瞑目!”思留牙关紧咬,嘴唇也绷得死紧,他刚才那话,难不成是想验尸?
“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去了,那才是死不瞑目。”祭渊嘴角弧度冷硬,他淡紫色的眸子一扫,那原本躬身静听吩咐的下人吓得身子一抖,不自觉的缩了缩肩膀。
“奴才这就去!”那人连忙应了一声,不敢有丝毫迟疑,转身就半弓着腰,小跑了出去。
思留见此,眼神更加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