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一兮一张美艳的脸庞变得素白如纸,抖着唇,缓缓说到,“我,我没有……”
“没有?”祭渊冷然一笑,“你现在这个样子是怎么回事?”祭渊说到后面时,声音低沉了几分,含着不可压制的怒气。
灵一兮红唇血色尽失,哆嗦着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渊儿,我不是有意骗你的,你父王的死也与我无关,我,我是想救他的!”灵一兮面色苍白,急急解释。
慕挽歌眼神一凛,扼在灵一兮手腕上的手,加重了几分力道,似乎带着警告的意味。
灵一兮面色一变,眼底闪过不明的光,那一瞬间,脑中似乎有什么飞速闪过。
灵一兮沉了面色,声音低了几分,“这些年一直瞒着你,我,我对不起你。”灵一兮声音带着后悔愧疚之意,面上也拢上了几分失望之色,薄唇嗫嚅了半天,才哑着嗓子缓缓问到。
“你,不要反抗了吧。”祭渊喉头上下滚动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说到,可话一出口,成功地让灵一兮面色变得惨白如纸。
“皇兄还真是深明大义。”思留看着眼前这陡然逆转的一幕,虽心头疑惑,嘴角却还是不可抑制地勾出一抹笑容。
他虽然不知道,刚才那个叫慕挽歌的女人,替他拦下灵一兮的攻击目的为何,不过,眼前这状况发展却是有利于自己的。
灵一兮听闻了祭渊的话后,眉目一冷,抬手猛地挥开了慕挽歌扼住她手腕的手,脚下一动,整个身子就如一阵厉风一般直往一旁掠开。
她嘴角勾出冷笑,双眸赤红,声音也带上几分残忍味道,“好你个祭渊,你竟然如此不孝!就算那男人是你的父王,我也是你的母狗,你怎么能为了那个男人,让你母后束手就擒去送死呢!”
灵一兮身体腾空,悬浮在半空之中,九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在她身后张扬地飞舞着,她身周气流狂旋,而她整个人就立在旋风的最中心,眉眼冷冽地俯视着下面的人。
慕挽歌和祭渊见此,均是面色一变。
她想,此刻,她已经明白了灵一兮心中的打算,她是想借这和骚蝴蝶闹翻的契机,然后将骚蝴蝶和这次的事情撇清关系。
也就是说,这次,她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了,或许……慕挽歌目光投向龙榻之上那个气息全无的人,心中一酸。
对于彼此深爱的人来说,或许活着的那个人才是最痛苦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