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留看着灵一兮变换不定的面色,意味深长的一笑,嘴角弯起的弧度,看来异常碍眼。
灵一兮也弯唇一笑,声音阴沉了几分,“那如果,我在这里,把你和那个贱人杀了,然后我再以死谢罪,又当如何?”
思留闻言,面色一僵。
“如此,要控制剩下的局面,对于渊儿来说,想必也很容易。”灵一兮嘴角微微上扬,眼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思留看着灵一兮那骤然冷凝下来的眼神,立即明白她刚才所说都是真的。
思留面色一白,浑身戒备起来,脚步不自觉的往后步步退去,可就在此时,灵一兮遽然出手,指甲尖长的手一下抓向思留,眼底情绪暗涌。
可就在此时,一只看来柔弱无骨的手,一把抓上了灵一兮的手,生生截下了灵一兮的动作,灵一兮抬眸一看,对上了慕挽歌冷然的面色。
慕挽歌嘴角勾出一抹残忍地弧度,说出的话也冷酷淡漠到近乎无情的地步,“事到如今,你,还不知悔改吗?”
嗯?
灵一兮心口一跳,抬眸不可思议地看着慕挽歌,薄唇微微颤抖着。
慕挽歌眉目冷冽,眼神也阴沉不定,“原本以为,你一定是被冤枉的,却没想到……”慕挽歌说到这里,冷然一笑,声音冰凉,“妖物果然就是妖物,那不是能有正常人情感的东西!”
慕挽歌话音一落地,灵一兮面色更加苍白,那被慕挽歌紧紧扼着的手,都在微微颤抖着,看向慕挽歌的眼底晦暗难明。
“我劝你,还是束手就擒吧,免得多受苦头。”慕挽歌冷了眉目,继续说到。
慕挽歌说到这里,回眸淡淡瞥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祭渊,眼底闪着不明的光。
祭渊一双淡紫色的眸子中,看不出什么情绪来。
灵一兮顺着慕挽歌的眸子,看向不远处的祭渊,心口猛地一缩。
祭渊抬步,缓缓向着这边走来,然后,在灵一兮面前站定,犹豫了好久,才哑着嗓子缓缓问到,“你,可真的杀害了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