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慕挽歌皱着眉头痛哼出声,一个手指狠狠地掐上了慕挽歌人中的位置,痛得慕挽歌原本有些迷糊的意识,瞬间清醒了好几分。
“太子妃,你现在可不能昏过去,不然……孩子就……”一道陌生又熟悉的女声在慕挽歌耳边响起,让慕挽歌精神一震。
是啊,她怎么能就这么昏过去呢?她晕过去后,孩子怎么办?
慕挽歌眼底闪过一抹坚定的光,贝齿紧紧咬上略显苍白的红唇,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紧。
在那女人口令响起来的时候,慕挽歌咬牙,憋足一股气,就按着那女人的要求使起力来。
渐渐地,腹中疼痛发作的频率越来越频繁,间隔时间越来越短,痛得慕挽歌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褥,用力到手指关节,隐隐泛白。
痛……很痛……
可慕挽歌硬忍着没有叫出声,因为,她知道,那只是无所谓地浪费力气而已。
时间过得很漫长,慕挽歌感觉自己整个人仿佛被人扔进了水中一般,浑身湿腻腻的,汗津津的衣服紧贴着她的后背,十分不舒服。
而她的身子,也像是耗空了一般,虚弱无力地瘫在了榻上。
她,不行了……
“太子妃……太子妃……”有熟悉的,陌生的声音在她耳边急急唤着,她听不清,也看不清了,眼皮越发地沉重。
突然,有一只温暖的大手紧紧地握住了她垂在床榻边的手,那般温暖,含着一股坚定人心的力量。
慕挽歌微微侧目,对上了祭渊深邃的紫眸。
他什么也没有说,可慕挽歌从他眼中读出了他想要表达的一切。
慕挽歌一口咬在了自己的舌头上,舌尖弥漫开的淡淡血腥之味儿让她清醒了几分,她眼神一定,再次开始了新一轮的努力。
这一次不知过了多久,时间似乎比上一次更长,慕挽歌觉得,她仿佛一直行走在生死的边缘。
经过刚才那一番用力,她胸口处原本包扎好的伤口又再次裂了开来,鲜血缓缓渗出。
这样的煎熬折磨,不知持续了多久,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最终,在那个接生女人的一句惊喜的呼声中,结束了。
“出来了,出来了,是个儿子呢……”声音中难以掩饰的喜悦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