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渊恨恨瞪了那人的背影一眼,转身就朝着殿内猛地冲去。
一踏进殿内,一股更加浓郁的血腥味萦绕在祭渊的鼻端,熏得他皱了皱眉头。
“啊,啊……”一声高过一声的痛叫越过那层层围着的丫鬟婆子,直往祭渊的耳中飘了过来。那声音,听来如此撕心裂肺,让他心口猛地一紧。
他不容多想,大踏步地就直往那被众多丫鬟婆子围在中间的床榻走去。
可他还未靠近,就被一个没眼力劲儿地婆子给拦住了去路。
祭渊脸色一沉。
“殿下,你还是不要靠近,免得沾了……”
“滚开——”祭渊面色阴沉,阴冷的眸子中仿佛含了一层冰渣子一般,冷意渗人。
他不待那个婆子将话说完,抬脚就猛地踹上了那个婆子的膝盖。
婆子膝盖一痛,双腿一弯,猛地便跪倒在了地上,感受到祭渊身上涌动的怒气,那个婆子吓得身子微微颤抖着,面色也是一片惨白。
她不明白了,自来女人生孩子,没有哪个男人是在场看着的,大家都认为那是污秽的,别说殿下是堂堂的太子之尊,就连是普通人家的男人,也没有哪个愿意接近那污秽血腥之事。
所以,她刚才出言阻止也是一番好意,却没想到竟然惹得殿下大怒,这一脚踹来,让她这把老骨头差点散了架!
祭渊冷冷剜了那个跪倒在地的婆子一眼,此时懒得与她多做计较,抬步就脚步如风的直往床榻而去。
走进一看,他不由得心中一惊。
慕挽歌面色雪白,整个人仿佛刚从水中打捞出来一般,全身的,她浑身细密的汗珠将她鬓旁地长发尽数染湿,而在她身旁,一个大约三十出头地女人,正在她的下身处胡作非为。
祭渊面色一青。
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在她身上乱动手脚!
他非卸了那个死女人那双碰过她的脏手!
祭渊心头火大,抬手就准备一掌拧断那个女人的胳膊。
那人似乎感觉到周遭压力陡升,气温骤降,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抢先在祭渊动手前急忙说到,“殿下饶命!孩子……孩子怕是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