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挽歌眼底寒芒一闪。
她轻轻整理了下自己的袖袍,抬步就慢悠悠地直往屋内而去。
屋内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慕挽歌眉头皱了皱。
扫目看向正在极力诊治的大夫,抬头走了过去,沉声问到,“孩子如何了?”
那个老大夫闻言擦了擦额头,心有余悸地说到,“还好处理及时,孩子可算是保住了,只不过以后可得小心些。”
慕挽歌闻言,点了点头,面上看不出什么神色。
“你们退下吧。”慕挽歌轻声吩咐了一声,原本恭站在殿中的下人,全都迅速地退了下去,不过一会儿,殿中就只剩下了苍白着脸躺在榻上的平遥,自己挺直脊背,眉目冷然立于榻前的慕挽歌。
平遥将眼睛微微眯开一条缝,在那狭缝之间细细打量着慕挽歌的神色,见她神色冷峻,吓得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更别说睁开眼睛直面慕挽歌了。
平遥这种不入流的小动作,自然逃不了慕挽歌的眼睛。
慕挽歌薄唇一掀,轻声冷笑一声,出声说到,“既然醒了就没必要再装模作样下去了吧?”
平遥充耳不闻,继续装晕。
“嗤。”慕挽歌轻笑一声,满是嘲讽,“你就会这点本事?”慕挽歌声音沉冷。
平遥也知道自己再逃避下去也不是办法,心中一狠,也只能悠悠地睁开了眼睛,一双黑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看向慕挽歌,眼底意味不明。
慕挽歌嘴角一勾。
“孩子保住了,你,很失望吧?”
慕挽歌幽幽地反问,让平遥身子猛地一僵,双眸不自觉的就微微睁大,薄唇轻颤了好久才有些磕磕巴巴地问到,“你说……说什么呢?”
慕挽歌一笑,高深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