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面色微不可察地一僵,不过很快就被疑惑所掩盖,她故作不解地看向慕挽歌,还在辩解着。
“若水服侍了太子妃一年多,尽心尽力,太子妃这话从何说起?若水对太子妃不敢有半句欺瞒,求太子妃明察!”
若水比完手势后,对着慕挽歌又砰砰磕了几个响头。
慕挽歌见状,冷声一笑。
“还在说谎……罢了,我就好心告诉你,你错在了哪里,也让你死得明白。”慕挽歌眼眸一眯,里面光芒明灭不定。
“你还记得我让你做我贴身婢女时的那场景吗?”慕挽歌眼神变深,看着若水仍旧迷茫的样子,慕挽歌继续说到,“你可以说是因为我而哑,而对于这事,你却完全不在乎,表现体贴善良得超乎正常人的反应,还有,那唇脂,也是你帮我涂上的吧?那就更巧了,你帮我涂上唇脂后,那夜就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如此,还不足以让我怀疑你吗?”
慕挽歌说到这里,身子更加前探了几分,声音沉若冰霜,“就算是怀疑,也足以让我除掉你……”
若水身子一震,双眸微瞠,恨恨地瞪着眉眼含笑的慕挽歌,心中恨极。
这个女人,果然敏锐和心狠。原来这一年多来,其实,她并没有真的信任过她,她不过是装作很信任自己的模样,让自己掉以轻心,而她,就在暗处观察着她,如此一来,原本她在明,自己在暗的局面,一下就被扭转了。
若水恨得咬牙。
她虽是思留皇子安排在神渊殿的人,可再怎么样,她也是一个人,不过因为那样的事,自己就被那般残忍对待,她怎么能不恨?怪只怪,自己当时为了得到这个女人的信任,而表现出一副体贴宽宏模样……弄巧成拙,反而惹起了她的怀疑。
慕挽歌懒得再与这个女人浪费唇舌,冷冷睨了满面泪痕的若水一眼,低喝了一声,“拖下去!”
原本规矩站在两人身后几米远处的府兵,闻言如狼似虎地冲了上来,一下将若水瘫倒在地的身子给猛地拽了起来,如同拖一个破布口袋一般,一用力就拖拉着她直往外面而去。
“啊啊——”被府兵拖拽着往外面拉去的若水嘴中哇哇地叫着,发出一声比一声凄厉的高叫,她的双腿,在地上不停地蹬来蹬去,在地上拖曳出两条痕迹,她的双手,被人抓着,根本动弹不得。
慕挽歌斜目淡淡睨了一眼被拖出去的若水,嘴角微勾。
若水,不过是她敲山震虎的工具而已……
如此一来,那背后之人,也该有所收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