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流云似是而非的点头,不再理会,大步离去。
不远处,千燎神思凝重,夜眸清冷。
云藻宫灯火通明,依旧是繁华之景。
门外一声高呼,“皇后娘娘驾到!”
寝殿内的慕容元策微微挑眉,看了一眼身旁的窦辞年,面色有些生冷。放下手中的御笔,慕容元策显得有些烦躁。
苏流云在门外行礼,高声道,“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传!”慕容元策凄冷。
窦辞年俯身施礼,急忙去开门。继而向苏流云施礼笑道,“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皇上在里头,请皇后娘娘进去吧!”语罢,看了锦月一眼。
苏流云敛了神色,会意道,“锦月,你在外头等着。”
语罢,窦辞年带着苏流云进了寝殿,身后的大门随即合上。
殿内,若倾城安然卧于床榻,双眸紧闭,面容依旧倾城绝世。慕容元策的书案就摆在若倾城的床头处,仿佛要时时刻刻看到若倾城才能安心,这样的细心这样的精心,是苏流云从未见过的。
案头明灭不定的烛火,像极了慕容元策此刻的表情,阴晴难明。
躬身施礼,苏流云一脸的温和,“臣妾得知夕妃妹妹还未醒,所以特来探视。一则担心夕妃妹妹的身子,而来也担心皇上操劳过度。皇上是万金之躯,是断断不能有所损伤的。”
“皇后多虑,朕很好。”慕容元策不温不火的回答,顾自批折子,也不抬头看她。
苏流云的面色有些尴尬,笑得很勉强,“臣妾是中宫之主,应当为皇上分忧。”眸色一转,“若是姐姐还在,想必也会这么做。”
手中的笔骤然停下,鼻尖的墨汁深深渗入纸张之中。慕容元策顿了很久,才放下御笔抬头,“皇后好似近日瘦了些。”
“臣妾连日来常常梦到与姐姐生活时的情景,夜不能寐,所以精神不甚很好,请皇上见谅。”苏流云故作虚弱之态,眉目含情,脉脉望着慕容元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