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走!”孤弋忽然从后面圈住他的腰,声泪俱下,“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我不介意你爱她,我也不介意你不爱我。就算你把我当做是她的替身,我也毫不在乎。只求你不要走,不要不理我!我再也无法忍受,不在你身边的痛苦。只要让我时时刻刻看到你,就算要我死,我也甘愿。”
显然,千燎被孤弋突如其来的举动震住,身子微微僵直。须臾他才掰开她的手,转身直面,口吻一如既往的不带任何感情,“她是她,你是你,不能替代,更无法取代。所以,我不会爱你,这辈子都不会。”
身子颤抖着退开几步,孤弋笑得肝肠寸断,泪如雨下,“为什么?为什么我如此卑微的乞求你,你连施舍一丝情感都不愿?难道在你心里,我就如此不堪吗?”
忽然,孤弋解开自己的腰带,衣衫瞬时沿着香肩滑落在地。
“你做什么?”千燎顿然。
“你疯了!”千燎狠狠推她在地,愠怒非常,无温低吼,“别教我再看到你!滚!”
纵身一跃,千燎消失无踪。
尖锐的笑声回荡在空荡荡的大殿内,格外刺心,格外心酸。
“独孤弄痕,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孤弋仰天长啸,泪如泉涌。
皇宫外的皇榜张贴处,一纸圣谕鲜艳夺目: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查云藻宫宫婢独孤弄痕实乃异国奸细,心怀叵测。而今事败被擒下入天牢,于明日午时在宫外校场斩首示众。
顷刻间,千燎再无法忍耐。
夜色深沉,冷月忽明忽暗,云层深厚。
“娘娘还是明日去吧,如今都入夜了,怕是皇上也在呢!”锦月小声的凑近苏流云身边道。
苏流云顿住脚步,一脸恨意,“本宫就是要皇上知道,本宫这个皇后是有容人之量的。如今宫中人心惶惶,兰姬又死得这样惨,现下一个个都看着栖凤宫的笑话。本宫是皇后,却教一个妃嫔占尽了风头,当真恨死了!”
锦月眉色一转,“娘娘所言极是,皇上白日处理朝政,晚上干脆将奏折都堆到了云藻宫,一边照料夕妃一边批阅,当真教云藻宫得意得不成样子。”
“本宫倒要看看,夕妃这病,是真是假。”苏流云一脸冷傲,复而举步,朝云藻宫走去。蓦地,一阵风刮过耳际,苏流云缩了缩身子,“锦月,你可察觉……方才有股阴风吹过?”
“娘娘怕是冷了呢!”锦月忙不迭将手中的披肩披在苏流云身上,“娘娘是凤体金身,绝不会有阴风敢扰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