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厌恶地放下,拿起手帕擦起自己的手,眉峰蹙起,眉宇之间溢上嫌弃之意。
而凰殇昔,则是勾唇,眉目含笑,不说话,只用一双清澈靓丽的凤眸凝视他,眼含的,是嘲笑。
东陵梵湮的怒气果真燃起,狭长魅眸暗了暗,脸色也是阴沉得有少许可怕,就连茗碎见了,都忍不住抖了抖深吸。
唯独凰殇昔正襟危坐,好似根本不知道自己似乎大难临头,依旧扬着唇瓣。
东陵梵湮靠近她,不过与她保持有一定的距离,深视那张桀骜不羁的脸庞。
嗤笑,“倒是知道保护这张脸,果然是一张勾人的狐狸媚子脸,朕不得不承认,你娘确实给了你一张好皮囊,不过,也只有这张皮囊罢了,一张皮,也不够补偿。”
话音未落,他就已经消失在眼前,留下的是只是那句满含深意的话,就连凰殇昔都失神片刻,连他走的时候,都没有注意到。
更别说她会思考东陵梵湮为何这般轻易就放过她了。
他什么意思?什么只有一副皮囊?什么不够补偿?那男人到底要告诉她什么?是不是这便是他恨她的根源?
补偿……补偿……
她脑子里渐渐形成了环绕在这两个字身旁的信息圈,不断用着有关的信息想要连接上。
“主子……主子?”
那一声又一声催命似的呼声,终于打破了她思绪,她不悦地绷紧脸,就连唇角都有些僵硬了。
知道现下她再怎么想,没有足够地清楚一些事情之前,她是找不到关键点连通的。
叹了口气,转过脸:“你要说什么?”
貌似是对凰殇昔突然回神反应不过来,茗碎愣了好一会,直到凰殇昔柳眉纠缠起,她才愣愣道:“主子……你若再不去宴会,恐怕就耽误时辰了,奴婢担心皇上怪罪下来……”
凰殇昔张臂倒在床上,一脸倦意,她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