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子墨一愣,随即明白红药说的是什么,脸色竟有些微红:“你不用客气,应该是我道歉才对,毕竟……”
红药匆忙摇着头,想起在大街上危子墨为了维护她说她是他的未婚妻,当时红药听到这个称呼心中是很高兴的。
“我知道危大哥是为了保护我,我又不是那么娇柔做作的女子,我不会缠着你,让你对我的清誉负责的。”红药低低的声音说着。
危子墨脸色微微的一变轻叹:“我会负责的,也会好好的保护你的。”
红药猛的抬头看着眼前这个有些陌生的脸,喏喏的声音喊着他:“危大哥,你……”
危子墨轻轻一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有些宠溺的开口:“以后不要在惹事,乖乖的听话,知道吗?”
红药点点头伸着手打包票似得:“我一定不会在惹事的,危大哥放心好了。”
危子墨轻嗯一声柔声道:“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红药望着危子墨离去的身影,唇角扬着好看的微笑,关上房门她喃喃自语:“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红药念完这句诗捂着唇高兴的跳到床上,翻来覆去兴奋的睡不着觉。
次日,司慕染幽幽的睁开眼睛,入目迎上裴宸朔那幽深深邃的眼眸,唇角不禁微微一勾朝着他的怀中钻了钻,裴宸朔浑身一震,身体有些不受控制。
“你还没告诉我昨天的答案。”司慕染闭着眼轻嗅着他的气息。
裴宸朔轻轻抚着她的脸颊一笑:“我以为你不想知道呢?”
司慕染似是没有睡醒,慵懒的声音惹得人心痒:“谁说我不想知道了,明明就是你不想告诉我。”
裴宸朔摇摇头有些溺爱的目光望着她未睡醒的样子:“其实很简单,我只是想利用太子的猜忌来对付天玄。”
司慕染猛的睁开了眼睛,抬头看着裴宸朔然后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这就是你说的借刀杀人。如果天玄真去给太子解毒,只要煽风点火添油加醋让太子怀疑下毒的人就是天玄就好了,我说的对吗?”
裴宸朔笑了笑轻轻抚弄着她的鼻子:“嗯,真聪明,一点就透。不过这件事若处理不好那可能就是相反的效果。毕竟天玄的手段也是很高明的,我就怕天玄会将我们一军。”
司慕染坐了起来,单薄的寝衣裹着她玲珑的身体:“那你可有解决之法?”
“文书迟迟不下,我就不能以使臣的名义觐见皇上。所以我要用另一种方式与人达成协议。”裴宸朔说着一手轻抚她的白发,语气温和。
司慕染已经猜出他说的另一种方式是什么,便不再多问,她只给了他几个字:“你凡事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