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司慕染看着裴宸朔似是有心事,便坐过去:“在想什么?”
裴宸朔扯出一个笑容来:“如果我猜的没错,太子定然会召集天下的名医去给他解毒。”
司慕染沉思片刻,依着常理来说确实是如此:“然后呢?”
裴宸朔笑了笑:“红药说了,解毒的方法只有她师父和她知道。但是你可记得落霞苑出事的时候方神医说他的秘传被偷了去。”
司慕染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如果有人能解太子的毒,那么一定是偷秘传的人。”
“但是,至于他们肯不肯冒险我就不知道了。”裴宸朔虽然有这个打算,但是他也不确信那投秘传的人会不会上当。
司慕染还是有点有些想不通:“如果秘传是天玄的人偷去的,那么他对我们的身份了如指掌,难保他不会利用太子来对付我们啊?”
裴宸朔轻刮了下司慕染的鼻子宠溺的眼神看着她:“不错,你是越来越聪明了。”
司慕染轻哼一声有些得意:“我本来就很聪明好不好。”
裴宸朔将她搂在怀中顺便偷了个香,司慕染娇斥:“你还没告诉我,你究竟打算的什么呢?”
裴宸朔故作神秘,和司慕染开起了玩笑:“你吻我,我就告诉你。”
司慕染不上当,从他的怀中挣开站了起来:“裴宸朔,我才不上你的当。你爱说不说,哼。”
裴宸朔的脸色阴沉,咬着牙,愤愤的站起来将司慕染捉到怀中:“你真的不想知道?”
司慕染其实非常好奇裴宸朔打的什么主意,可是裴宸朔这只老狐狸太狡猾,总归是自己吃亏的,司慕染豁出去了。
司慕染凑过去在裴宸朔的唇上轻轻一碰,立即收了回来:“我吻过了,你快说。”
裴宸朔眉头微挑,那蜻蜓点水一般的吻怎么能让他满足?“你敷衍我?”他黑着脸明显的不乐意了。
司慕染气的跳脚,前面的教训她吃的够多了,她可不想惹事,但是心底又好奇的要命。司慕染抬头又凑上他那薄凉的唇,这一次很是认真。
可结果一目了然,司慕染的一吻反让裴宸朔反客为主,纠缠在一起欲罢不能。那一碰即燃的火焰越烧越旺,彼此缠绵的两个人早已忘记了初衷和答案,化作**一般的燃烧。
满室旖旎不尽的春光,和着那轩窗外射进来的月光,满满的温柔。
危子墨送红药回房间去休息,此时的他们已然换了一副容貌,变得普普通通。“危大哥,今天的事情谢谢你。”红药站在门前小声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