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宸朔冷哼一声,自然不信天玄的说辞。“难道你不是伺机报复吗?我记得没错的话,昨夜你指责是公主派人刺杀你们的,以你天玄的风格不是有仇必报的吗?”
“绝不可能。这件事一定有误会。”司慕染看着裴宸朔,眼睛瞪的老大。
见她竟如此的偏袒天玄,裴宸朔脸上的表情更加的难看:“总之公主被害,天玄的嫌疑最大。本王要拿他审讯。”
谁知此时司慕染突然冲上前,伸开双手挡在天玄的前面:“莫白,你赶紧走。”
“你们若是抓他,就先把我给抓了。”司慕染突然开口。
紧握着双手,裴宸朔双眸闪着怒火,暗自咬牙。“好。今日我就先放过他,不过你也不能一直保着他,杀人偿命这本来就是律法。天玄,我们走着瞧。”
因为司慕染的横加干涉,裴宸朔只好作罢。他一挥衣袖,带人离去,剩下天玄和司慕染及危子墨在那里。
天玄想着方才司慕染护他的样子,心中感慨。“谢谢你,这件事本是因我而起,所以我理应承担,我不想连累你。”天玄轻声道。
司慕染看着他:“你想离开村子?”
“我如何还和你在一起,王爷势必会牵累你的。所以,就让我独自解决吧。”天玄也觉得事情蹊跷,他不过是和公主说了几句话缘何公主突然就死了,这其中一定有人故意针对他。
想了想以后,司慕染虽然有些不舍:“也好,你走的远远的,远离这些世俗纷扰过你想过的日子。”
天玄眼中也有些不舍,但是还是应下了:“你照顾好自己,若是有缘我们总会相见的。”
狠狠的点了点头,司慕染脸上的表情亦是不甚。天玄侧头看了危子墨一眼:“麻烦你照顾好她。”
危子墨看着天玄对司慕染的态度有些动容,虽然他无恶不作,可是看他此刻的行径危子墨也觉得此人若非真是失忆那就是隐藏的极深,可怕至极。
“你放心吧。”危子墨点了点头。
天玄轻叹一声:“保重。”说着便转身离开了慈孝村。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危子墨问司慕染:“你真相信他说的吗?”
“信。”司慕染极其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