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轻挑,危子墨的笑意深长:“是吗?”
司慕染觉得他这话透着古怪,正想问危子墨,便听嘈杂的声音传来。她一回头却见裴宸朔带着侍卫赶了过来。
看着裴宸朔这个架势她有些惊讶,危子墨也是微微蹙眉不知何故。
“莫白呢?”裴宸朔问着危子墨。
危子墨指了指房间,却见天玄手中端着器皿走了出来。茯苓一见天玄立即指控了起来:“就是他,我就是看见他从公主的厢房走出来的。”
玄风打量着天玄看了看也肯定的点了点头:“我在月姻堂看见的人也是他。”
裴宸朔抬头,阴婺的双眸盯着天玄问:“你有什么好说的?”
放下手中的器皿,天玄走了过来:“我是去过月姻堂见过公主,怎么了?”天玄一脸淡定,没有隐瞒自己见过公主的事实。
“天玄,你别装了。公主是你下毒害死的是不是?”裴宸朔看不惯天玄这幅模样,心下透着一丝厌恶,厉声质问着他。
司慕染和危子墨俱是一惊,天玄的脸上也有些疑惑。“公主死了?”天玄似是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你别装了,事发时公主的侍女看见你从厢房走了出来,不是你还有谁?”裴宸朔似是认定了事情和天玄脱不开关系。
听到这里,司慕染突然站了出来站在天玄身前辩解:“不可能,莫白不是这样的人,这件事肯定不是他干的。”
看着司慕染如此坚定的为天玄辩解,裴宸朔有些气愤:“你认识他多久便这么相信他,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当真了解吗?”
“莫白他是个好人,他绝不可能杀人的。”司慕染凭着自己的直觉坚定的认为,她认识的莫白绝不是杀人的天玄。
裴宸朔阴沉着脸,天玄看着司慕染心中有些动容:“王爷,我知道你看我不顺眼,但是你也不能用这样的办法来污蔑我。你口口声声说我杀了人,是他们看见的,还是你有证据证明是我害的公主?”
“你若对公主没有歹意,那你去月姻堂见公主做什么?你一个乡野村民莫非和公主是朋友吗?还是说是公主请你去的,嗯?”裴宸朔凌冽的眸子看着天玄,那目光似是要将他杀死。
天玄眉心一拧,有些顾虑,的确自己去见公主的动机说出来只会让裴宸朔认为是自己下的毒手。
裴宸朔见天玄不说话冷笑一声:“怎么,你不敢说了吗?”
慢慢抬起头,,天玄迎上裴宸朔的目光,不惧的回道:“没有什么不敢的,我去见公主不过是奉劝公主不要多生事端,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