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哼道:“确有不周,不过,连孩子都知道你办差不辞劳苦,朕也不好罚你太过,这样吧,你罚俸半年,本要夺你的王爵的,念在你也确实尽心,这爵,你就先戴着吧。”
“儿臣谢皇阿玛恩。”四阿哥想着这比邬先生预计的可好了很多了,因此,很是平静地走回到三阿哥与五阿哥之间的位置站好,低头肃立。
皇帝想了想,问:“雅尔哈齐,你揍两个孩子了?”
雅尔哈齐脸一苦,出班道:“拍了几下。”
皇帝瞪了他道:“你那手劲儿?拍几下?怪不得说你力气实在,你力气既实在,去户部,帮着老四干活儿去,以后老四就管着户部吧。”依老四的性子,没个可信的借款缘由,大抵这款是借不走的。以后,这钱袋子,也就放心了。
四阿哥刚进班里站好,听了皇帝这话,只能又出来跪下了。
雅尔哈齐想抗议,皇帝一瞪眼:“怎么,力气还有剩?”
雅尔哈齐一窒,如果开口,皇帝打算再给他多加差事还是找更苦更累的差事?无法,雅尔哈齐也只能跪下领旨。
“孩子们说,衣服穿许多年都不会坏,怎么说的?”皇帝对于小兄弟俩的话很感兴趣。
雅尔哈齐想了想,抬头回道:“回皇上,应该是指他们哥哥穿了的衣服,他们接着穿的事儿吧。”
皇帝睁大眼:“弘普穿过的衣裳给弘芝弘英穿?你挣的银子不够花还是怎么的?又不是那平民百姓家,你居然短两个孩子的衣裳?”
雅尔哈齐无奈道:“侄儿的媳妇说勤俭节约是美德,说是打侄儿的岳母那儿学会的。”
皇帝转头瞪阿山,阿山无奈,出班道:“奴才的媳妇儿是从奴才额娘那儿学的。”
皇帝纳闷儿:“你们俸禄银子够花吗?借国库的银子了吗?”
阿山看一眼雅尔哈齐:“奴才的俸禄够使的,奴才家里没借银子。”
皇帝想了想:“上次,朕去你们家,看你阿玛穿着布衣?”
阿山躬身道:“是!”
皇帝叹气道:“到底是开国老臣呀,朕还听说他帮几个老兄弟还了银子?却宁愿自己穿布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