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英道:“有亲缘。”
十阿哥脸一下笑成了一朵花儿。
弘芝点头道:“十堂叔人实在。”
弘英附和:“那天我们丢了,十堂叔满天下找我们,也不枉我们去阻拦他卖家当。”
十阿哥听着这话,脸皱巴成了一团,宝贝唉,你们说前面半截儿就行了,后面卖家当的事儿,就别提了呀。
众臣听到一个四岁的胖娃娃夸一个二十几岁的成年人实在,脸上都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皇帝哭笑不得:“你们两个小子,知道什么是实在?”
弘芝想了想:“四堂叔干活儿实在,不辞劳苦;十堂叔为人实在,不计得失;阿玛力气实在,打屁股很痛;额娘做的衣服实在,穿许多年都不会坏。”
弘英补充道:“紫檩木实在,放水里就沉;银子实在,能买好多东西;米饭实在,吃下去好饱;黑白雕分明实在,做事从来不喊苦。”
黑白雕?它会喊苦吗?
皇帝想笑,想起在朝堂上,“李德全,把这两个小捣蛋鬼抱出去,越说越没影儿。侍卫,把老十叉出去送到宗人府,圈禁,四个月。”
弘芝在李德全臂弯上还不忘问:“汗玛法,我们可以去看十堂叔吧,可以吧。”
弘英道:“汗玛法,我们不偷偷放十堂叔出来,就给他带几个小点心。”
还偷偷放出来?不让他们去,他们是不是就得翻墙?
皇帝无法,“行,你们想去就去,李德全,赶紧的,抱下去。”再让他们说下去,这朝会就没有一点严肃性了。
李德全笑咪咪一手抱着一个小阿哥退了出去,十阿哥边走边冲两兄弟挤眉弄眼,两兄弟则冲十阿哥直打手势表示会去看他。皇帝在上面看得明白,又想笑,又无奈。众臣想起先前兄弟俩说的“实在”,有些好笑……
两个孩子走了后,朝堂的气氛为之一肃。
皇帝坐在上面看一眼此次主持追欠的四阿哥道:“老四,你干活儿,是实在,可也太实在了,那可以缓的,你怎么不缓缓?”
四阿哥从皇子的队列中走了出来,跪在乾清宫光可鉴人的青石地砖上:“儿臣做事不周,请皇阿玛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