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尔哈齐看一眼袁桥,“袁桥?这名儿,爷怎么觉着有点儿耳熟?”雅尔哈齐对于自己越来越好的记性还是有自信的。
袁桥苦笑道:“几年前,贝勒爷的父亲庄亲王爷来外城时,遇到一个算命的江湖术士,当时,卑职有幸为王爷跑了跑腿。”
雅尔哈齐想了想,笑一声:“袁大人,你这是与我家的人有缘吧?”
袁桥低头:“卑职三生有幸!”缘?孽缘呀!
雅尔哈齐看一眼袁桥:“袁大人差事办得不错,速度很快,不过,这样的差事,还是少几件儿比较好,可是?”
“是,贝勒爷言之有理。”
雅尔哈齐眯着眼道:“光天化日之下,爷的儿子就被掳走了,袁大人,这外城的百姓,不知一日被掳多少人口?”
袁桥抹一把额上的汗:“卑职职守有亏,卑职有罪。”
雅尔哈齐看一眼袁桥,今天这事儿,兴许内里还有文章,敲打几句这个官员也就罢了,倒不用苛责过甚。
“袁大人,你既拿了朝廷的俸禄,就当把差事办好,这外城,该好好整顿一番了。”
“是,卑职回去后一定着力整顿,还京城百姓一片明朗的天地,为皇上尽忠,为朝廷效力。”
雅尔哈齐摇头,这袁桥油滑,不过办事能力不差,“十阿哥领过去一个爷府里的侍卫,你回衙后,好好问清楚事情的经过,给爷把那些贼人都找出来,查出一个结果后,使人报到爷的府里来。”
“嗻!”
雅尔哈齐起身往马车边走了一步,又回头道:“袁大人,你救了爷的两个儿子,以后有事儿可以来爷的府里找爷。”
“是,卑职多谢贝勒爷。”
雅尔哈齐一挥手:“你忙你的去吧。”
“是,卑职告退。”
袁桥刚起身,雅尔哈齐还没上马车,一个人冲进了布幔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