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英赶紧道:“额娘,你看我和哥哥都没事儿呢。”
玉儿靠在雅尔哈齐怀里,见着了儿子,终于安心了,此时有些虚弱地问:“没事儿?怎么只穿了身儿中衣?”
双胞胎正要找借口,却听车窗外嬷嬷禀道:“贝勒爷,夫人,阿苏大人领着一个官员在帐外等候。”
雅尔哈齐想了想:“叫进来吧。”回头冲地上的两个儿子哼道:“你们两个不孝子先起来,回府再收拾你们。”
弘芝与弘英老老实实磕了头爬了起来站在一边,雅尔哈齐看一眼妻子,又看看两个儿子,摇摇头,下了马车。
老虎一走,两只猴子一下活泛了,扑到玉儿身边,一边一个抱着玉儿的胳膊。
“额娘,额娘,你没哭吧?”
“额娘,你怎么看着没精神?”
“额娘,我和二哥没事儿。”
“额娘,我们就是把衣服丢了,别的,一点没事儿。”
“额娘,我们最开始就是想着把那绑我们的罪魁祸首找出来,这才没有马上药翻了他们。”
“额娘,我都有好好把你给的药贴身挂在脖子上呢。”
“额娘,你找了我们多久?”
刚下了车的雅尔哈齐听着这一点儿没掩饰的声量眯了眯眼,两个臭小子。
“下官给雅贝勒爷请安,贝勒爷吉祥。”
雅尔哈齐坐在十阿哥家的紫檀木椅子上看一眼单膝脆在地上的官员:“起来吧,你是负责什么差事的?”
“回贝勒爷话,卑职是巡城御史兵马司指挥,卑职姓袁,名桥。”
雅尔哈齐看着站起身的袁桥道:“袁大人,本贝勒爷要多谢你为我找着了两个丢了的儿子。”
“不敢当贝勒爷谢,这是卑职分内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