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尔哈齐抿紧唇,“可今儿你和继福晋一起合伙欺负她。”
庄亲王一拍桌子:“本王是那样的人吗?”
雅尔哈齐走出庄亲王的书房,他阿玛耳根子软,相信你的时候便什么都信你,不信你时,你说什么他都抱着怀疑;有时还会被人牵着鼻子走,皇帝也因此不怎么派他差事,雅尔哈齐就想,这到底是皇帝防着亲王擅权还是因为庄亲王本身性格就不让人放心——也许,两者都有吧。
玉儿躺在床上吃东西,雅尔哈齐进门时见她脸色红润许多,笑着把她抱进怀里。
“你明知道我离不得你,怎么还被吓住了?”
玉儿淘气地道:“我不被吓住,继福晋岂不就要不高兴了,我这也是孝心不是。”
雅尔哈齐轻笑着用下巴蹭她的头顶,“也好,只要你和孩子没事就成。”
玉儿在他怀里闪眼睛,“你拉着我的手时,不是就知道了?”
他是知道,可他还是后怕,“你躺在那儿,气息虚弱……”
玉儿安抚地拍拍他的背。
雅尔哈齐搂着玉儿静静心:“阿玛说你以后在继福晋屋外请了安就回来。”而且继福晋的管家权又被下放到张庶福晋与石庶福晋手里了,这一次,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才能收回去……
玉儿知道满人礼大,她现在怀孕才一个多月,又不是行动不便,请安是不能免的,要不然继福晋说她不敬婆母,她会理屈词穷。
“那木都鲁氏呢?”
雅尔哈齐冷哼一声:“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继福晋消息很灵通,昨儿的事儿,她今早就知道了。”
雅尔哈齐眯着眼顺着媳妇儿的背:“那个小桃,口舌不谨,打吧,让院儿的人都去观刑。”
玉儿往雅尔哈齐怀里缩了缩:“真是她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