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玛,你帮着继福晋问话,不是因为你赞成继福晋的意思吗?”
庄亲王呆了,“本王可没那意思。”
雅尔哈齐看看庄亲王,他当然知道自己阿玛没那意思,他阿玛是什么人他清楚得很。他现在上了年纪了,就想着抱孙子,不会逼迫有了身孕的儿媳妇,可是继福晋要害玉儿却清楚得很,先是把陪嫁丫头的事儿挑出来,然后顺势指出玉儿不贤,怀孕了还不派人服侍夫君,玉儿若要不让人说妒忌,就得应下继福晋的侄女儿,毕竟,那木都鲁氏是八旗闺秀,可不是一些下贱的丫头能比的,她委身为侍妾,也算继福晋待庶子不错。
可是,继福晋不只想把侄女儿塞进自己房里,她还想让玉儿流产……
“继福晋逼着玉儿接纳儿子不喜欢的女人,还说要休了玉儿,阿玛,哪个做儿媳妇的听到公婆这样说话不会被打击?孕妇忌讳紧张害怕,你不知道吗?继福晋屋里还有致孕妇流产的药……你这是不想要孙子平安到这世上吧?”
庄亲王摸摸额头,他当时一点儿没觉得这些事会吓着儿媳妇呀,可听儿子这么一说,还真是很严重……
“你阿玛我只是问问儿媳妇的意见,毕竟,她有了身孕后为你安排侍候的人是本分,那木都鲁氏身份也不差……”
雅尔哈齐道:“那木都鲁氏在宫里害玉儿的事你也知道,你怎么不一口回绝了,还问玉儿?那木都鲁氏能害玉儿一次,就能害两次、三次,你想要儿子嫡妻的命吗?”
庄亲王觉得自己今天怎么没做一件聪明的事儿呢?
“阿玛不是想着你也需要人侍候吗?”庄亲王觉得委屈,他这也是对儿子好呀。
“旗里那么多女人,儿子会缺女人吗?你儿媳妇带了那么多陪嫁丫头,儿子会缺人侍候吗?”
“当时本王听说儿媳妇打了去侍候你的陪嫁丫头,以为她妒忌……”
“你现在问明白了?”
庄亲王不敢看儿子的眼睛,他方才审绿荷,绿荷说是儿子踢的……
“阿玛,你当时可在阿尔济老太爷面前保证了会护着玉儿的。”
庄亲王急了:“本王一直护着的呀,连儿媳妇的规矩都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