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摇头:“听过,没见过。只仿佛听着像一种毒,以蛊相逼让人屈服似的,不可取,没意思。”
雅尔哈齐乐了:“那什么样的可取?”
玉儿瞄他一眼,哼笑道:“自然是两情相悦了。如果没有真心,守着个躯壳有什么意味。”
雅尔哈齐低笑着在她脖子上蹭,“骄傲的小东西。我再没见过比你更高傲的女子啦。”
玉儿嘻笑道:“我可不骄傲,我待人接物一直很温驯谦卑的。”
雅尔哈齐气哼哼道:“唯独对着我不温驯?”
玉儿趴到他唇边轻轻吐息:“你喜欢我以谦卑的样子与你相处?”
雅尔哈齐想了想那场景,打了个冷战:“算了,还是现在这样子更好。要不然总像个假人儿似的。”
看看近在咫尺的樱唇,雅尔哈齐顺应心意又啜了啜,惹得玉儿白了他一眼,雅尔哈齐却觉得媳妇儿给自己抛了个媚眼儿,乐得呵呵笑。
“怎么就是假人儿了?这世道的女子不都这样吗?”
雅尔哈齐想了想,“别人不知道,可为什么这谦卑两字放你身上,我怎么都觉得不衬呢?”
“我在皇上、太后面前不就很谦卑吗?”
雅尔哈想了想:“谦有;卑,没见着。有礼而已。”
玉儿拍他一下,“这话可不许乱说。叫人听见就不好啦。”
雅尔哈齐笑道:“我又不傻。再说,咱俩说点儿私房话,还能让别人听了去?
玉儿又拍他一下:“咱在说继福晋呢,怎么歪这儿了?”
雅尔哈齐一听这话,脸色又阴了,“这事儿,没完。”
玉儿看看他,也不劝,反正,自己也很窝火,只是不会什么阴暗手段,有他帮着自己找场子也不错,谁让他是自己男人呢。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两人相携去往正殿,庄亲王见着儿子儿媳相携同来,微笑着点头。以往,儿子总在外面跑,有多少时候能陪他吃饭呢?就算两人坐在一起,也大抵是如对大宾,哪有现在这样和谐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