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笑睨他一眼:“到时我病了,不能侍候你呢。”
雅尔哈齐唉叹道:“知道了,就算你是个醋坛子,妒妇我也乐意守着你,行了吧。”
玉儿笑眯了眼:“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逼你。”
雅尔哈齐心想,这还不是逼?这都逼上梁山了。
可是,谁让自己稀罕她呢。
“你都想些什么呢,现在皇上答应了不给我指侧,阿玛也不会再插手我的后院儿,继福晋那儿爷根本不希得搭理她,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玉儿笑道:“你忘了,昨儿太后还说要给你指秀女呢。”
雅尔哈齐叹口气:“放心吧,太后自己的亲孙子还操心不完呢,哪想得到我。”
玉儿摇摇头:“这个,可说不准。你只记得,若有一天,你情到浓时情转薄了,告诉我一声儿就行,只别让我从别人的口里听到你养外室什么的事儿。”
雅尔哈齐看着媳妇儿眼中的悲凉,胸口一痛,亲了亲小脸儿:“放心吧。我说了守着你就只守着你,别人还能强了我不成。”
玉儿喷笑道:“这个可真说不准,这下药啦,酒醉啦,什么手段都可能遇到,没见今儿连继福晋都用上了。”
雅尔哈齐瞄她一眼:“那样的情况,应该不赖我吧。”
玉儿不屑地瞥他一眼:“只要你心志坚定,便不会有什么药能让你迷失神智。
“媳妇儿,这世上稀奇古怪的东西多了。你夫君我大小也算个香饽饽不是,这可咋办?”
雅尔哈齐为自己的贞洁问题犯愁了。
玉儿想到老和尚那串儿念珠,也是,这世上,还真是什么都有,“别吱声儿,让我想想。”
雅尔哈齐美滋滋看媳妇儿为自己伤脑子,唉呀,他就喜欢媳妇儿心里眼里全是自己。
想了一会儿,还真让玉儿想到一样好东西。
“我倒是想到一个法子了,与苗人的情蛊相比,性质温和许多,效用却更好,嗯,你也不用急,等你什么时候真的觉得守着我一个人也挺好的时候,咱再用。免得你什么时候变心浪费我的好东西。”
雅尔哈齐有些好奇:“你还懂苗家的情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