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看了一眼那个丫头,叹了一声:“你们平日常侍候福晋的,想来福晋也是极信任你们的,你们更应该勤谨一些才好。”
“是,奴才们谨记夫人的教诲。再不敢粗心。”丫头赶紧行礼。
看一眼低着头的丫头,玉儿想了想,又道:“房外有小丫头,你且让她去取药罐,你帮我看着一点火候,我和贝勒爷说几句话。”
“是。”
玉儿与雅尔哈齐走到房间一角低声说话。
“还好吧。”
玉儿看着雅尔哈齐关切的目光,笑道:“好着呢,太医怎么说?”
雅尔哈齐把太医的话复述一遍,玉儿抿嘴笑,“你自回去吧,我估计今儿是闲不下来了,看着要一直使唤呢。”
雅尔哈齐抿紧唇,眼睛一眯,轻哼了一声。
玉儿轻笑道:“无妨,不是还有丫头嬷嬷嘛,我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罢了。”
雅尔哈齐看看一边的清火汤,玉儿显然明白他的意思:“我就在一边儿看着,水,料都由丫头经手的,不妨事。”
雅尔哈齐到底有些不舍地伸手摸摸媳妇儿的脸:“我先走了。”
“嗯,你回吧。”
玉儿坐回先前的位置,看着一边继福晋的丫头把药一味一味放入药罐中,忍不住偷乐,继福晋一定是使了什么手段,让太医号出病脉;可是这脉诊得不对,这药也就开得不对,这不对的药,不知道继福晋喝了会怎么样。
这可不是她这做人儿媳的故意害她,这是太医开的药,她这儿媳妇连经手都不曾,若真有什么好歹,可全不关她的事儿。
坐在位置上,玉儿闭目浏览空间里的书籍,时间是很宝贵的,怎么能浪费呢。
药煎好后,玉儿领着一群丫头到了继福晋房里:“额莫客,药煎好了,让丫头服侍你先用了吧。喝完药,这清火汤儿媳妇觉得你缓缓再用最好。”
继福晋看看丫头手上的药:“放在一边儿,我这会不想喝。”